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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疼的吧。”
陆呈川放开手,去摸喜禾的脸,“不然怎么会哭。”
眼睛一眨,喜禾的眼里又掉了眼泪,正好滑落在陆呈川的手指上。
明显的感觉男人的手一顿,下一秒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去。
干燥粗粝的指腹移到她的锁骨处。
喜禾连大气也不敢出,陆呈川的手却在往下的时候停了下来。
大力的拉着她的胳膊将她从地板上拉起来。
又跌跌撞撞的被拉进浴室,没有开灯,喜禾又慌又怕,软着嗓音,“陆呈川,你放开我吧,我……”
下一个字还卡在喉咙里,就被兜头浇下凉水。
喜禾想躲开但是被陆呈川牢牢的按住。
凉水从头顶淋下,喜禾连眼睛都睁不开,只能胡乱的摇头躲开水。
“梁喜禾,你的衣服被弄脏了,洗干净不好么?”
弄脏?
喜禾想到他被那个男人泼了红酒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可以洗,陆呈川,你先放开我……”
她刚说完,水就停了。
浑身已经湿透,这个天气被凉水浇了一道不冷是假的。
钳制住她的男人松开了手,喜禾支撑不住的顺着墙壁跌落在地板上。
咳了两声,喜禾正用手擦脸上的水,就听见头顶男人的声音。
“我在想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。
梁喜禾,你不管再过多久都改不掉害人的心思么?”
手指蜷缩起来,喜禾觉得浑身发冷。
寒冬的劲风吹的她一颗心七零八落,残骨破骸。
她哑着声音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又在这里装糊涂?”
陆呈川冷笑一声,“也对,这就是你擅长的事情。”
外面传来叫喊声,让陆呈川开门。
陆呈川看了一眼,从浴室出去了。
他的身影刚离开,喜禾坐着的身体挨着墙壁倒在一边。
刚才的水好像进了喉咙,喜禾觉得难受,不受控制的咳起来。
手掌和小腿的伤口沾了水更疼了,崴了的脚腕也好像更严重了。
喜禾听见外面陆敬松的声音,“老二!
你对喜禾那丫头做什么!”
“我有事要和她说。”
“什么事不能出来说?老九说你刚刚对人态度很恶劣,不像是谈话!”
陆呈川平静的说,“爷爷,你不用操心,我又不会打她。”
“那也不行!
人呢,给我送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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