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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爷爷,这是我跟她的事。”
秦慕插进来,“敬松,要不然等他们谈完?他们年轻人肯定有自己的事情。
老梁走了,你再在这里吼,别人还以为我们合起伙来欺负人家丫头呢。”
陆敬松哼了一声,“你最好给我老实点!”
他们又说了些什么,喜禾没有精力去听了。
她刚扶着洗手台站起来把高跟鞋脱掉,想看看灯的开关在哪里,就听见脚步声进来。
慌张的转过身,喜禾贴着洗手台,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浴室里并非一点光亮都没有,对于陆呈川这种训练过的人来说,不是问题。
喜禾盘起来的头发因为打湿,碎发胡乱的沾在脸颊上。
礼服也全部湿透,贴着身子,甚至因为拖拉挣扎,一边的肩带掉在手臂上。
露着大片的肌肤。
她自己好像没有注意到,亦或是没精力去注意。
惊慌失措,衣着凌乱。
陆呈川第一次见她这样的时候,还是两年前那次一觉醒来看见她满身吻痕衣不蔽体的坐在旁边。
动了动脖子,陆呈川朝她走近一步。
“我给你个机会,自己承认。”
喜禾这会儿满脑子仿佛都是浆糊了,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惹的他发这么大的火。
试探性的开口,嗓音娇娇软软的,“我……我不该答应陆爷爷和陆奶奶的意见……如果你不想跟我捆绑在一起,我可以立刻说清楚,这不是问题……”
喜禾低下头,满心的酸涩。
手指不自觉的卷着裙子,视线里男人走到面前。
下巴被捏住,喜禾吃痛的抬眸看着面前危险的男人。
她以前最喜欢他的眼睛了。
不,或许因为喜欢他,所以他的一切他都喜欢。
可他的眼里,极少时出现的笑意的模样,她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可是现在,那里只有厌恶和冷漠。
“看来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他改为捏着她的肩膀,力道之大。
喜禾毫不夸张的怀疑,他会捏碎她的骨头。
她这会儿是彻彻底底的慌了,急切的抓着的衣服,“陆呈川,如果不是这件事,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男人的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,将她带到洗手台上坐着。
双脚离了地,腿也被分开,陆呈川离她极近。
“我真是被你骗了,”
陆呈川不轻不重的拍她的脸颊,带着侮辱的意味,“两年前是,两年后也是。
你说你怎么就不知道改?”
喜禾摇头,颤抖着声线,“我没有……”
陆呈川开始慢条斯理的解皮带。
喜禾一触及他这个动作就往后退去,可后面是镜子,根本无路可退。
她慌慌张张的按住他的手,开始有些语无伦次,“陆呈川,我真的没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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