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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泪从她无声的笑脸上滚滚落下“这个肮脏的娼ji3,我要看着他象一块臭肉一样慢慢烂掉。
如果马南嘉能从头到尾地看着这个过程,那更是再好不过。”
“你很有点自相矛盾啊,夫人…”
我说“如果你真的想看完这场好戏,为什么让我知道你是导演?”
“你知道了,马南嘉不久也会知道,不是吗?”
她转过脸来看着我“比我自己告诉他更有戏剧xing。
丈夫背叛了qi2子,然后背叛自己的情人,可自己却是最后一个知道情人的惨状。”
“你不必这样做的,夫人,”
我指了指她的腹部“为了另一个生命,多花一点时间在愉快的事情上不是更好吗?”
“为什么我就该为了其他生命毁了我自己?”
“如果你真的那么恨马南嘉和季泰雅,干脆离婚,让马南嘉赔你一大笔钱,舒舒服服地过后半辈子,对那两个人眼不见为净。
这并不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
她的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芒“我不恨马南嘉,我恨我自己。
我居然连冲上去责骂他一声‘婊子’的勇气也没有。
我根本没有拿得上台面的理由去责骂他。
难道要让人人都知道我丈夫为了一个男人抛弃了我?这些年来,我唯一的快乐,就是看到那些流血的尸体。
多么象那婊子,看着多么解气啊!”
一股熟悉的让人联想到工作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…血,对,就是血。
在哪里?我急切地四下扫视,在哪里?林彤接着说:“可是,策划了那么久,终于有了一个机会,事情都做完了,却连自己去告诉他的勇气也没有。
还要让他的骨血寄生在自己肚子里,女人…终究是弱者吗…”
说到最后一句,她几乎泣不成声。
走廊淡淡的灯光下,她的脸色病态地苍白。
我的心“砰砰”
地跳着,脑海中出现一幅恐怖的图像:走廊的拐角上泰雅流血的尸体。
不,还要近一些…暗色粘滞的液体,顺着林彤脚踝流下,把毛料裙子下的长桶丝袜染成污浊的颜色。
咖啡杯“哐啷”
一声砸碎在地上。
林彤抓着我的胳膊慢慢沉下去。
我急忙扶住她的肩膀“你怎么了?什么时候开始的?为什么不马上去看医生?”
“我没事的。”
她淡淡地惨笑道“怎么能错过这场好戏。”
“什么没事!
你有可能会送命的,而且是一死两命。
我去叫马南嘉。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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