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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低笑道:“想到孩子才会想到自己的女人的臭男人!
女人不过是生育机器吧…”
“坐下别动!”
我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嘱咐道“靠着墙,坚持一会儿,救护车马上就会到…”
我奔进屋子去叫马南嘉的时候,还能听见林彤低低的笑声。
很快地,如果我预料,一阵忙乱。
胡蔓莉打电话给120,谭刚照顾客人,安排他们离去,象他们打招呼说抱歉扫兴。
而客人们怀里揣这搓麻将赢来的钱,带着满意的客气,连声说母子要紧,玩是小事。
其中几个还要做势要帮忙把林彤搬进屋子。
在此以前,马南嘉已经把她抱进屋里,放在长沙发上,握着她的手,大声呼唤她的名字。
很快120的救护车就来了。
两个服务生、一个救护员和马南嘉合力把林彤抬上可以移动的担架。
我听见随车的男急诊医师用很大的嗓门问“什么时候最后一次月经?什么时候开始出血?有没有妊娠检查过?有没有孕妇保健卡?”
胡蔓莉带着哭腔的声音叫嚷着“我们不是住在一起的亲戚,我也不知道呀…”
马南嘉一面照顾着qi2子,一面断断续续地回答。
屋里乱成一堆。
我独自站在走廊上,仿佛超然于混乱之外。
在这里没有我说话的地方,也没有我说话的必要。
我似乎完全是一个多余的人。
就在此时,一只手拉了拉我的袖子:“朱夜,出什么事了?”
我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,这熟悉而温和的声音,确实是来自我面前披着汗shi的头发和肉皱的外衣的泰雅。
很少看到他如此狼狈。
他刚从楼梯上跑上来,气吁吁,眼圈发黑,下唇有新鲜的咬破出血的痕迹,看上去疲惫不堪。
“是…那个…”
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生硬的声音“林彤生病了。
可能是流产。
你…”
“朱夜,帮我一个忙好吗?”
在我尴尬的问题出口以前,他直截了当地说“请你千万要帮我这个忙。”
我愣愣地看着他,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虽然我们认识好几年,他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口气说话。
在我的理智能够反应过来以前,一个“好”
字脱口而出。
他接着说:“如果马南嘉问起来就说你一直看着那帮家伙,他们没有对我做什么。
记住了吗?他们没有对我做过什么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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