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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江沅面无表情的摊在茶台,“我也就这么几天没回画廊,经纪人转头给我卖出去三幅画。”
林樾狐疑的看着她:“这不是挺好吗?”
陈江沅慢悠悠的补充:“预售款。”
林樾呛了一下。
“催命一样催进度,我就干脆眼不见为净,没再看手机,反正也不会有人……”
陈江沅说着说着,忽然停住了。
不会有人联系她。
原本是应该这样的,但陈江沅后知后觉想起来,她似乎忘记了什么。
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,在一众废稿里翻东西,吓的林樾差点打翻茶杯:“你找什么?”
“手机。”
陈江沅头也不回,“公司那边的事交给副总后,我就没有再管过,但是这事儿我没跟盛誉说,我怕他们联系我。”
更准确的说,她更怕晏绪慈的消息。
所幸联系方式那里,始终是空白的,陈江沅下意识松了口气。
“沅沅。”
林樾总觉得陈江沅对晏绪慈的反应很奇怪,即便那人姓晏,但也不该是这种如临大敌的态度。
“你和晏总之间是发生了什么吗?为什么每次提到他,你都……”
林樾想了下,找不出合适的形容,“怎么说,就是很怪。”
“这不是怕他反悔,我家公司就跟着完蛋了么。”
陈江沅抱着手机,又窝回沙发,“之前是有点怕他,你没见过晏绪慈所以不知道,他那个人有点像.”
她在脑海里寻找了一个贴切的形象,吐出两个字:“阎王。”
“导致我看见他就心里发毛。”
“不过这都是之前的事了,那天晚上聊过之后,知道是误会一场,他也跟我道歉来着,这么看他人还挺好说话的。”
可是如果是误会……
他为什么要向你道歉?
林樾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被徐图的疑神疑鬼洗脑了,她看着垂眸摆弄手机回消息的陈江沅。
本想着继续问问,但陈江沅却忽然起身凑近,双手支着茶台看过来。
“有件事你得帮我想想。”
林樾顿了下:“什么事?”
“那天酒吧晏绪慈不是帮了我吗,你说我要怎么回礼表示才好。”
“这事儿很好办吧?无非也就那么几种可能。”
“你指请他吃饭吗?”
陈江沅犹豫片刻,看上去不太乐意。
林樾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:“吃饭应该是最简单的方式,或者你干脆送他幅画算了。”
画?
陈江沅视线移了移,落在远处画架上的半成品。
“我好像知道应该送什么了。”
陈江沅的确打算送幅画给晏绪慈,但她没打算送自己的,而是托经纪人弄来了一幅名作。
据说这名画家已经封笔,因此手下作品千金难求。
画廊一楼的展厅以白灰色基调为主,柔和的灯光打下,映衬画作,带给人极致的视觉冲击。
陈江沅站在画前,只顾低头措辞,编辑信息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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