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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细想想,他对于异性,似乎也没有过强烈的向往。
每天照顾漆星照顾得什么七情六欲都像退化了似的,上次发泄还是因为……
漆洋的自我解析猛地暂停,迎着牧一丛的目光,他整个人又烦躁起来。
“跟你聊天就没劲。”
他把烟抽到烟屁股,弹进烟灰缸里,起身上楼,“睡觉。”
走了两步,他又停下来回过头,问牧一丛:“你晚上怎么睡?”
牧一丛看一眼时间,起身拎过自己的外套。
“要走?”
漆洋愣了愣,也看了看时间,已经十点半了。
“我还有事。”
牧一丛边穿外套向玄关走,“不和阿姨打招呼了。”
“这么晚还有事?”
漆洋过去送他,想到牧一丛刚进来时那句“想见你就过来了”
,萌生出一股诡异的不爽。
没一句实在话。
“怎么了?”
牧一丛在玄关站停,研究漆洋的表情,“不想我走?”
漆洋佩服这人的脸皮,险些被逗笑了:“快滚吧。”
牧一丛看他几秒,突然上前一步。
漆洋下意识想后撤,又觉得这样没面子,跟怕事儿似的,就挺在原地绷紧肩膀,预防牧一丛再出什么出格的行为。
“确实有事。”
牧一丛在他耳边微微一侧首,鼻梁从漆洋太阳穴擦过,很轻的碰了碰。
“想见你也是真的。”
低声说完,他没管漆洋的反应,直接开门走了。
漆洋在原地站了半天,抬手用力搓搓太阳穴,连带着也搓了把充血的耳朵,在心里暗骂一句脑子有病。
邹美竹第二天睡醒,下楼张罗着要准备早饭。
看见漆洋已经在厨房煮粥,她扎起头发过去小声问:“你朋友呢儿子,还睡着呢?”
“走了。”
漆洋说。
“啊?”
邹美竹不满地瞪起眼,“饭都没吃就走了?你倒是拦一下呀,人帮咱们这么大忙。”
漆洋将锅里的鸡蛋捞到盆里过凉,没跟邹美竹多说。
今天是这阶段最后一节康复课,下午就要回去了,他得抓紧带漆星洗漱出门去医院。
一个阶段的课程看不出什么效果,漆星虽然在后面这两天情绪稳定不少,但也难说是不是因为习惯了别墅。
唯一让漆洋庆幸些的,是回去的路上她表现比来时要好,没怎么闹人。
倒是邹美竹产生了巨大的戒断反应。
“妈都不舍得走了。”
她无比真切地怀念着牧一丛的别墅,一路上倚着车窗出神,感慨了三四轮,“那大房子才是妈妈该住的地方。”
漆洋听得好笑:“能别再做贵妇梦了吗?”
“下次治疗什么时候啊儿子?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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