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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泽。”
沈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他端着两杯热牛奶,白雾漫过他微卷的发梢,腕间的平安扣在晨光里泛着暖红的光。
叶君泽转身,看见他衬衫袖口沾着面粉——昨晚两人挤在厨房揉面,沈恪非说要给叶君泽做“海浪形状的馒头”
。
“今天不去医院复查?”
叶君泽接过牛奶,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。
沈恪摇头:“医生说再观察一周。”
他把牛奶放在叶君泽手心,“倒是你,昨天揉面时咳得厉害,我让林晚查了新的中药方。”
叶君泽垂眸盯着牛奶杯里的涟漪。
他想起昨夜在医院,护士说“叶先生的肺功能恢复得不错”
,想起沈恪攥着检查单时,眼底的笑意比窗外的月光还亮。
“沈恪。”
他轻声唤。
“嗯?”
“我们……去海边捡贝壳吧。”
沈恪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他望着叶君泽泛红的耳尖,突然笑了:“好。
但这次不许蹲在礁石上,昨天你差点滑下去。”
叶君泽踮脚戳他胸口:“你上次还说要教我冲浪呢。”
“等你身体好了。”
沈恪揉了揉他的发顶,“现在先捡贝壳。”
两人沿着沙滩走,潮水退得很远,露出大片湿润的沙滩。
叶君泽弯腰捡起枚扇形的贝壳,纹路像极了沈恪画里的浪。
他把贝壳递过去,沈恪接住时,两人的指尖轻轻相碰——像二十年前老桂树下的那次,像月湾初遇的那次,像所有被岁月串起的瞬间。
“阿泽。”
沈恪突然蹲下来,“你看这个。”
他指着沙滩上的痕迹,“是螃蟹爬过的。”
叶君泽凑过去,看见沙地上歪歪扭扭的爪印,像小孩画的波浪线。
他笑了:“像不像……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脚印?”
沈恪望着他眼底的笑意,喉结动了动:“像。”
他把贝壳串成项链,挂在叶君泽脖子上,“等回家,我把它画进我们的婚纱照里。”
“好。”
叶君泽摸着贝壳项链,突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陈阿婆说要送我们一对瓷碗。”
“什么瓷碗?”
“她说,是你母亲当年订的嫁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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