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完全将梁昼和当成了按摩棒,用湿滑的穴去套弄紫红的阴茎,不断吃着上面小半截,很快忍不住哆嗦起来,抖一下就夹紧一些,尿口淋出淅淅沥沥的水。
他的体内像是被什么逐渐灌满,海水般的情潮、自己分泌的体液,还是其他;叫沈倦弓下半身,柔软地呻吟着,哼一声那凸出的喉结就隐秘地滚动一下,像藏起来的、多余的敏感点。
两条向下流畅延伸的人鱼线随着他腰身的晃动,荡起一阵一阵的波。
沈倦有点忘乎所以。
他被插得很舒服,不同于梁昼和要把他操死的力道,他只是起起伏伏地坐着,像被浪吹起来又矮下去的帆,在这里偷偷自慰,让凸起的筋纹和上翘的龟头浅浅擦过他的丰盈的软肉;不小心撞到前列腺时从喉腔里撬出一声细小的惊呼,然后停下来缓一缓,下唇被咬出鲜红的牙印,遏止住接二连三滚出来的喘。
omega很快累了,俯下身子匍伏在男人的胸膛上,眼睫还挂着银泪,鼻翼耸动,细细密密地啄吻在梁昼和的唇沿,用牙齿含糊地撕咬他的下唇,讨一个安心的亲昵。
他逼自己轻一点、再轻一点,至少不能吵醒梁昼和。
他还在熟睡,就让他睡着,睡过一个成熟且昏沉的omega的主动,睡过一场短暂的自慰和温柔的高潮。
穴口好像又被操开了,至少如果在动作中不小心把那根阴茎滑出去,找准位置后就能很顺畅地再度捅进来,把肠肉挤压出咕啾的水声。
沈倦腿根打颤,快要坐不住,正在一个踮起脚尖的过程里,伞状的龟头擦着红肿的肉洞出来,因为太大在肉环处卡了一下,结果肉壁吸得更厉害了,过电般的快感当头劈上了沈倦,踩着床单的足尖脱力一滑,整个身子都往下坠了坠,将那根抵在入口的鸡巴从头到尾狠狠吃了个透!
一切都像极了慢镜头,刹那间沈倦脑子全部空白,眼前闪过一片绚烂的噪点,却根本连叫都叫不出来,尖锐恐怖的快感径直贯穿了他,蛮横搅动着他所有的感官,他猛地绷紧后穴,却将那粗长紫红的阴茎含得更深,发软发抖的腿无意识并拢,用来缓冲过度的刺激。
过了很久,沈倦才反应过来似,哭泣着牵扯出一声带颤的呻吟,眼泪登时从他的眼尾涌出来。
他已经无暇顾及了,这个意外让阴茎到达了之前没有的深度,可能直接贯穿了宫腔口,他喷出了好多淫液,小腹鼓涨出轻微的弧度。
他有一段时间都不敢妄动,好像这样就可以当那根把他彻底填满的东西不存在了,但这注定是自欺欺人,因为肠肉吮吸地更欢了,淫媚地绞上去,嘬着青筋虬结的每一寸茎柱,连宫口都顺从地接纳了这个入侵物。
于是他撑着自己往上逃,小声压抑着崩溃的啜泣。
刚刚那一下直接让他泄了身,尿道不受控制射精的感觉现在还让他尾椎发麻。
他让自己一点一点离开底下的那根刑具,抽出的感觉不比插入好受,脆弱的黏膜被不停摩擦,omega半软的性器抖了抖,又射出一股不同于精液的清水来。
失禁了。
沈倦像是被暴雨劈头盖脸灌注后的小动物,全身都颤抖起来,发出羞耻被击碎的呜咽。
无论第几次他都受不了自己身体的变化,怎么这么娇气,梁昼和无数次含笑问过,可是他每一次都回答不上来。
“啊、啊…!”
快要抽出来的前一刻,身下本该是熟睡的人狠狠一挺腰,再次把抽离的鸡巴完整送了进来,又一次彻底而粗暴的长驱直入。
快感不会因为他已经经历过一次而削减半分,沈倦叫得更动听了,尾音纤细地颤着,尖亢的声调听得人凌虐欲暴起。
“梁…好深……”
沈倦被男人掐住水蛇般的细腰,狂乱地颠撞了几十下,每一次都是大开大合地进出,速度和频率都远远超过自慰,他被一次又一次地肏到最深处,结合的地方被撞出了许多白沫,撑着梁昼和的小臂胡乱骂道,“你他妈…装的…呜…滚出去!”
...
和我试婚,给你一个亿!我可是首席试婚师,少说也得两个亿。顾笙歌傲娇地伸出两根白皙手指。成交!顾笙歌分分钟就把自己给卖了个彻底。传闻NS集团的厉总是个不近女色矜贵禁欲的男人,只有顾笙歌知道,这个男人其实是一头肉食动物!说好的不近女色呢?说好的只是试婚呢?这家伙犯规!试婚老公太腹黑,她惹不起,还躲不起?一年后,一张两个亿的卡扔到男人令无数女人尖叫的俊脸上,顾笙歌冷笑这是两个亿,火星有多远,你就给我滚多远!男人敛下眸底的狂喜,微抿薄唇,逼近她,可以,一起滚!喂喂喂,你干嘛...
六年前如丧家之犬一般逃离的徐家大少,以强者之姿归来。护得了天下家国,也守得住至亲挚爱。仇怨与恩德,都必须要报!...
...
刚穿越就发现自己怀孕,孩子他爹还是已故的战神冥王。沐芸婳说流掉!初夜没有,落红可丢,拖油瓶不能留!随身戴个麝香荷包,转眼就跑到了白莲花大姐房里,搞得大姐绝育熬个藏红花,又被庶母误食,同父异母的小弟弟化成一滩血水想杀掉本王的孩子?死鬼王爷捏着她的下巴问,可以!杀了一个,再造一双!...
简介当一名帅气的杀手很难,当一名帅气的保安更难!我是杀手保安,我喂自己袋盐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