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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答,报复,秦宝灵是如此的擅长搅和,回来这几天,已经轻而易举地将这两个词全搅和成粘连的糨糊。
只可惜,李玉珀想,自己是不好糊弄的人。
也是,忙来忙去,总不能忙个一场空呀。
谁平白无故的,要替你跑来跑去呢?
她把头靠在车窗上,是个难得松懈的姿态:“你想要什么呢?”
“我想要……”
饭要一口口吃,路要一步步走这个道理秦宝灵还是懂的,这会儿她不说要角色,要主席,她说,“我要你再亲我一次。”
李玉珀弯了弯唇:“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,现在不提,往后可就没机会了。”
“还有,”
她徐徐地说,“现在不适合这么撒娇了,你不觉得呢?”
秦宝灵身子倾过来,几乎伏在她身上,话语声落在她耳畔,吐字清晰,字正腔圆:“狗屁!”
“你再说和年龄相关的事情,我可要和你翻脸了,明明自己又没在在乎,偏偏要拿来膈应我,怎么不适合,你哪怕拿摄像机录下来,我撒娇的都是无懈可击,你看看好不好看!”
“不是年龄。”
李玉珀这下笑了,“是关系。”
“关系?”
秦宝灵也跟着笑,“全天下数你和我在床上的时间长,现在来讲什么关系?”
她细白的手指抚过李玉珀的嘴唇:“行了,真心想给我的话,还要我说吗?我想要什么,你不是一清二楚?”
秦宝灵当然不厌烦一遍一遍地重复,偏偏在这个时间,她不想重复。
方才情热的气氛微妙地变了,她察觉得到李玉珀情绪不佳,什么话也不必都赶在这一时说,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。
“醉了?”
她的语气沉稳下来,不等李玉珀回答,伸手想脱掉她的外套。
这位西伯利亚棕熊公主微微摇头:“车里太冷,脱了外套,骤冷骤热容易着凉。”
“你喝了酒就容易发汗,”
秦宝灵说,“这么捂着才更有可能风热感冒吧?”
换成以前的李玉珀,夏天喝了酒是绝对受不了穿着正装外套的,她这种爱洁净的人,里头湿漉漉的洇一层汗,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秦宝灵话是这样说,并不硬要她脱衣服,而是直起身,快速启动了汽车,往家里驶去——当然是她自己的家,李玉珀坐上了她的车,自然是任她处置。
外套肯定是不能脱的。
以前在国内,哪里怕生病,一是她年轻体格好,二是哪怕生了病,都不怕缺人照顾,都不怕缺人处理她交代的工作。
富贵日子像是流水一样,到头来记得的寥寥,反倒是吃的那些年的苦,记忆和习惯都深入骨髓,忘也忘不掉。
捂就捂一会儿,洗个澡就干净了,健康无病比一时的舒服更重要。
在国外很少喝白酒,这样的高度酒后劲翻上来,身体上倒谈不上什么不适,李玉珀最不喜欢的,是头脑上的眩晕。
她半合着眼睛,知道这是去大荣府的路,不过也懒得出声制止了。
好容易躺到床上,没想到秦宝灵不依不饶凑过来:“别睡,我还有事情和你说呢。”
这头西伯利亚棕熊喝醉酒之后是智商最低的时候,为了防止别人趁虚而入,总是要倒头就睡。
秦宝灵偏不让她如愿:“李玉珀,我还有事没和你说呢。”
李玉珀知道她打的是什么算盘,她强令思绪运转:“别来这套,不是不说想要什么,倒打一耙,认为我必须一清二楚吗?”
“这不是还没醉到那份上吗?”
秦宝灵开开心心,“而且什么叫倒打一耙,我说得不对吗,真是真心想给,还用得着我三番五次地说?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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