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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之霁的西装很矜贵,可被余予笙搂着腰抵在墙面,没挣扎也没反抗。
走廊刺目的灯光倏然暗下来,周围的黑暗如潮水般包裹住两人。
乔之霁顺手推关上门,微微偏头,凑在她耳边说:“这个包厢,我订了,不会有人来的。”
压着她最后一个音节,余予笙咬住她的下唇。
其实余予笙今晚喝得不少,胃里有团火在烧。
咬乔之霁下唇的那一下没收住力道,霎时间,淡淡的血腥味涌出来。
一扇门挡住了外面鬼哭狼嚎的K歌声。
包厢里静谧得很反差,乔之霁在一片黑暗中伸手回抱住她的腰,两人的唇纠缠在一起。
余予笙神魂不清的想:这是我十八岁起就喜欢的人。
这一次,我来当犯戒的那个人。
她贴近乔之霁耳边,俯身靠过去的动作摩擦着乔之霁的西装衣料。
她问:“回你家还是回我家?”
第80章齿痕两指捏住余予笙的下巴。
[天空是海之外的海洋,
你是我之外的自我。
]-
乔之霁偌大的平层公寓里,是性冷感的黑白灰调。
包括那张两米的大床,和她本人如出一辙的漠然气质。
但此时,暮云灰的床品揉皱得一塌糊涂。
余予笙扔在一旁的蕾丝胸衣,盖在她墨色的底裤上,还沾染着两人的体温。
乔之霁捉着她纤腻的腕子说:“疼。”
余予笙低低的呼吸,浓妩的长卷发垂在脸侧:“那要不要?”
“你还是和七年前那么不聪明。”
乔之霁这样说着,却阖上眼,松开余予笙的手腕。
接着眉心深蹙了起来。
余予笙不觉得自己有任何技巧可言,毕竟她与乔之霁分开后的很多年里都不再想这方面的事。
可现在她充斥着酒精的脑子里,晕乎乎只有一个念头:这是她从十八岁起就喜欢的人。
她不需要技巧。
她只想得到她。
她妩媚的长卷发和乔之霁冷淡的黑长直发纠缠在一起。
乔之霁老去了吗?
余予笙用一只手去抚她沁汗的额,借一线台灯光去观察她每一丝细微的反应。
她眼睫上有很精致的睫毛膏,被汗晕化了,露出和余予笙初见她时一样清润的眉眼。
忽地张开眼,蹙眉去看余予笙:“你停……”
余予笙却不要停。
乔之霁没有老去。
她只是变得更成熟、冷静、自信、勾人,这个勾人是于余予笙而言,她永远都是那个跟在乔之霁身后亦步亦趋的女孩,穿着十八岁的校服,不知自己的未来通往何方。
她只有在这样的时刻,觉得自己能占有她、得到她、一度以为自己能追上她。
她亦浑身是汗,伏在乔之霁肩头低喘。
乔之霁走近浴室去冲洗时,看一眼盥洗镜里肩头的齿痕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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