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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浴室,余予笙披着衬衫靠在床头,指间夹着一支烟,没经她允许,并没点火。
她从床上拽起自己的西装外套,就那样披在肩头,两指捏住余予笙的下巴:“属狗的?”
余予笙低低的笑了声。
乔之霁:“我看你是属狐狸的。”
余予笙心想,狐狸,其实是种很怯懦的动物。
穿好衣服从乔之霁家出来以后,余予笙仍有些头晕,深夜有飙车炸街的青年,骑着机车路过乔之霁大隐于市的高端小区。
夜色给人最好的掩护,余予笙这种卷发红唇气场十足的大御姐长相,等闲不会有人敢同她搭讪,这时却有车队停在她面前,冲她吹口哨:“美女姐姐,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啊?”
余予笙眯了眯眼。
一阵高跟鞋音自身后传来。
一件西装被抛到余予笙肩头,余予笙抬手摁了下才让它不至于滑落。
乔之霁走上前,西裤配高跟鞋的装扮,让人丝毫臆测不到她在床上的柔软。
她一张端妩的鹅蛋脸配杏眼,明显让青年们的眼睛亮了亮。
但她的神情太冷,青年们互相看看,无人贸然说话。
她开口,话不是对着青年们说的,而是对着身后的余予笙:“有烟么?”
余予笙脑子里还乱着,下意识伸手,从包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递她。
她接过,抽出支烟来。
余予笙觉得她应该是不抽烟的,但她低头点烟的动作很冷静。
擦燃的火石映亮她的半张脸,一缕蓝烟自她指间飘散,她淡漠的眼皮抬起来,这一次,看向那群社会青年,嘴里问的是:“还不走?”
“为什么要走?”
有人觉得失了面子,嗤出一声:“你警察啊?”
乔之霁扣回火机的金属盖,发出啪嗒一声:“律师。”
她的声音冷得肃穆,西装前襟别一枚小小闪光的三组L型组成的徽章。
青年们未必认得这枚徽章,但她整个人太具说服力,互相对视一眼,一拧油门开车走了。
乔之霁走回余予笙身边,将指间的烟递到余予笙唇边。
“给我点的?”
“嗯,解酒。”
余予笙低头含住烟嘴,可乔之霁的手指一时没退开,感受她丰润的双唇散出灼热的温度。
两秒后,乔之霁的手指退开去,嘴里道:“走吧。”
一边往路边走去。
“去哪?”
“送你回家。”
余予笙扬起掌根扶了扶额,跟上她:“你不开车?”
看乔之霁的样子是要打车。
乔之霁回眸瞥她一眼:“我怕酒驾。”
乔之霁本人今晚是没喝酒,但方才的床笫之间,余予笙一边动作的时候,唇舌一边激烈探入她口腔,乔之霁感??x?受到一阵浓灼的酒气。
余予笙没再说话,站在一边披着乔之霁的西装。
她自己的大衣不知扔到哪里去了,也许遗落在KTV。
她不觉得冷,可一件软缎衬衫贴着她事后柔软的身段,乔之霁觉得不可以这样。
乔之霁递到她唇边的烟,此时被她夹在指间,没有再抽,只一缕淡淡的蓝烟飘在她和乔之霁之间。
直到乔之霁约的车驶过来,余予笙掐灭了烟,跟着上车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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