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荣仪泠如是想着,直接下了木梯,从杂物房中放出一人,叮嘱:
“她正在喝茶,迷香也点上了,等会儿你就守在门边,看什么时候没动静,就进去。”
“是。”
目送着男人上了楼。
荣仪泠闭了闭眼,又想起儿时。
那时候荣家的确只有她们两个。
昭平侯府每每送来东西,荣仪贞总是不忘分一份给她。
荣仪贞只说,她曾替她顶罪,承认画是自己弄脏的。
却不曾提,在此之前,荣仪贞也替她顶过多次,更没少受罚。
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
人总是要向前看的。
荣仪贞如果还拿她当姐妹,为什么不求昭平侯府助她高嫁呢?
可见都是虚的。
屋内。
荣仪贞早熄灭熏香,握着簪剑站在门后。
等男人听屋内没了动静,鬼鬼祟祟开门进来时,正好后背朝向荣仪贞。
男人还在奇怪,屋内为什么没有人了。
却没想到,身后的荣仪贞已经举起了簪剑,剑锋朝下,咬牙狠狠一剑扎进男人的后颈里。
这一剑捅得扎扎实实,是郑宴川教她战场上杀人的法子,而非那些日常比武的花架子。
男人挣扎一下,都没能朝身后转个头,就彻底没了声息。
荣仪贞闭眼,用力想把簪剑拔出,却发现那剑正好卡在男人的骨缝里。
她厌恶地叹了口气。
顺手放倒了男人,一脚踩在人的后背上,一手用力,拔出簪剑的瞬间,血倏然溅出三尺高。
荣仪贞头上脸上都是黏糊糊的热血。
她更厌恶了。
茶室一侧外墙是开放的长廊。
叶濯和牵机隐藏在树上,把茶室内的经过看了个完完整整。
特别是荣仪贞脚踩着男人,用力拔剑那一下。
牵机都忍不住低呼了一声。
“主子,这,这荣二小姐真的是个姑娘吗?”
平时看着娇滴滴的,动不动就要哭鼻子。
私下竟如此……
如此……
凶恶?
别说是个姑娘,就是上过几次战场的老兵,也不见得有她下手利索狠辣。
叶濯眯眼,看着荣仪贞冷静的将男人尸体拖到一旁的榻上,随即邪笑:
“姑娘家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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