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戈勒的勇士中,也有不少女人。
这些女人上了战场,没有一个是孬种。
更别说,当年在北边,他们家湉湉还像个小团子的时候,就敢冲出来为他挡刀。
想起从前,叶濯哼笑一声。
要不是小团子挡刀的半路摔在地上,还弹了两下,用胖乎乎的身体绊了杀手一脚,如今他叶濯,只怕骨头都烂在黄土里了。
收拾好了男人,荣仪贞带着满脸的血迹,下楼找到了荣仪泠。
“啊!”
荣仪泠正在等着何时通知郑秋华来捉奸,听见脚步声抬头,正好看见反手握刀,满头满脸都是血的荣仪贞。
那血如今已经冷了。
黏糊糊的沾在荣仪贞的头发上,要滴落而不滴落,把人衬得好像个地狱里的恶鬼。
“二姐?你这是……”
荣仪贞歪头,眼神里都是冷意,但唇角却向上弯起,露出一个僵硬诡异的笑容:
“我当然是,来把好妹妹你送我的礼物,还给你了。”
荣仪泠瞳孔倏地放大,恨不得眼前这可怕的场景是一场噩梦。
她声音发颤:“二,二姐,你不会是想要……”
荣仪贞勾唇浅笑,身后是一片青翠的松柏,静谧诡异,衬得她宛若林间的妖邪。
“四妹妹,我刚才给过你机会的,是你自己不中用。”
但凡她念及一分旧情,及时停手,荣仪贞都可能放过她。
可是,没有。
话落,荣仪贞面容转为狰狞,又从台阶上下来两步,簪剑比在连逃跑都不会的荣仪泠脖颈上。
都说‘一回生二回熟’。
有了威胁叶濯的那次,此时荣仪贞用簪剑威胁荣仪泠的动作竟格外顺手。
“别废话!
上去!”
荣仪泠几乎手脚并用,被荣仪贞命令着爬上了茶室的木楼梯。
等打开茶室门,看见躺在榻上,几乎已经流干了血的男人时,荣仪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尖叫出声。
她双腿无力,扑通一声跪下:
“二姐!
我不是故意想害你的,是大伯母威胁我……”
“嘘!”
荣仪贞把食指比在唇上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荣仪泠早就被吓傻了,下意识听话,辩解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荣仪贞满意地弯下腰,把簪剑比划在荣仪泠的侧脸上,小声询问:
“你猜,我为什么要逼你上来?”
荣仪泠惊恐地摇头,泪水早已经糊了满脸,把脸上的脂粉都冲了下来。
“因为我不想扛着你上楼。”
荣仪贞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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