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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你会发现,以她的年纪来说,妮芙很懂事。”
斯卡查德夫人告诉那对夫妇,“如果能在一个家教严格、虔诚的家庭长大,她大可以成为一个丰衣足食的人。”
她把我拉到一旁,低声道,“算你走运,居然找到了一户人家。
不要让我失望,不要让协会失望,我可不知道你会不会有别的机会。”
伯恩先生把我的棕色手提箱扛到肩上。
我跟着他和伯恩太太走出格兰其分会大厅,穿过安静的街巷,绕过拐角来到他们的黑色A型车旁。
汽车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店铺前面,店铺招牌上是手写的售货广告:油渍挪威沙丁鱼15美分,牛腿肉每磅36美分。
清风沙沙拂过道路两旁稀疏、高高的树木。
伯恩先生把我的手提箱平放进汽车后备厢里,又为我拉开了后车门。
汽车的内饰是黑色的,真皮座椅凉凉滑滑。
坐在后座上,我感觉自己是那么小。
伯恩夫妇坐到汽车前座上,根本没有回过头。
伯恩先生伸手拍拍妻子的肩膀,她对他微微一笑。
伴着响亮的隆隆声,汽车启动了,我们就此出发。
伯恩夫妇在前座上聊得火热,但我一个字也听不见。
几分钟后,伯恩先生把车驶进了一栋房屋的车道。
这栋米色水泥墙房屋并不起眼,配着棕色镶边。
汽车刚熄火,伯恩太太便回头望着我,说道:“名字我们已经定好了,叫多萝西。”
“你喜欢这个名字吗?”
伯恩先生问。
“看在上帝的分儿上,雷蒙德,她怎么想有什么要紧?”
伯恩太太打开车门,恶声恶气地说,“我们定了叫‘多萝西’,她就得叫‘多萝西’。”
我寻思着那个名字:多萝西。
好吧,那我就是“多萝西”
了。
屋子的水泥墙裂了口,油漆纷纷剥落,但窗户整洁明亮,修剪过的草坪齐齐整整,台阶两旁各有一盆带圆罩的铁锈色菊花。
“你的差事之一就是每天打扫前廊、台阶和走道,风雨无阻,直到下雪。”
我跟着伯恩太太走到前门,她说,“在走廊左边那个壁橱里,你可以找到簸箕和扫帚。”
她转身面对我,我差点一头撞上她,“你在专心听吗?我可不喜欢把话讲两次。”
“是的,伯恩太太。”
“叫我夫人,夫人足矣。”
“是的,夫人。”
小小的门厅昏暗而阴森,每扇窗上都挂着白色蕾丝窗帘,从窗帘投下的阴影落到地板上,织出各色花边图形。
就在屋子左侧,透过微微打开的门缝,我瞥见了红色植绒壁纸、红木桌子和餐椅。
伯恩太太摁下墙上的按钮,灯光顷刻从头顶洒了下来。
伯恩先生从后备厢里取来了我的箱子,穿过前门进了屋。
“准备好了?”
伯恩太太说道。
她打开屋子右侧的那扇门,出乎我的意料,眼前竟是一间挤满人的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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