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懒洋洋的声音,撩过她的长发,自她的肩窝蹭了上来。
他嗅了嗅她脸侧的肌肤,而后便满意地看着那里渐渐地红了。
“还要问你呢。”
她不自然地道,“醒了就吃饭。”
段云琅却只管张开口:“你喂我。”
殷染挑眉。
他索性一口咬上了她的耳垂。
“哎——”
她猝不及防,笑叫出声,“你怎么如此——耍赖啊你!
唔——”
他的唇齿碾磨了过来,所向披靡,直到吻住了她的唇。
他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,一边吻着她,一边慢悠悠地挑着她的衣带。
她瞪大了眼睛,支支吾吾了半天,终于一把抓住了他乱动的手——
“快吃饭,吃完回去。”
她严肃道,“刘垂文还有事与你说。”
段云琅不高兴地道:“偏他会扫兴!”
正在城郊挖坑的刘垂文不明不白地打了个喷嚏。
殷染给段云琅手中塞了一双筷子,“你消失了一天一夜,也只有刘垂文关心到了,这个孩子忠心,你要好好对待。”
段云琅道:“那我这个孩子也忠心,你怎不好好待我?”
殷染哭笑不得,“你这是唱的哪出?”
“我对你忠心呀。”
段云琅眨了眨眼,乖顺地咬下她为自己夹来的一只肉丸子,“我为了你,便杀人都可以的。”
殷染的眸色黯了黯,很快又掩饰了下去,“我听闻安婕妤殁了。”
段云琅听得一呛,连连咳嗽起来,殷染连忙给他拍背顺气。
段云琅想啊想,却怎么也想不出这安婕妤长什么样子,只道:“这下,我二兄岂不要守丧了?他可才娶了王妃……”
“丧期二十七日。”
殷染淡淡道。
段云琅一怔,“这……这是母丧啊。”
殷染看了他一眼,“反正圣旨是这样说的。”
段云琅顿了顿,“看来父皇……”
他却不再说下去了。
夜半四更过后,刘垂文又来了,要将段云琅接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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