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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……咳咳”
不过,朱思诚仍在轻咳。
“老师,您……”
武仲恺哭笑不得的看向朱思诚,不知他是什么意思。
他虽然知道朱思诚想要保下这个弟子,但再三修改判决着实有些儿戏。
“我呛到了,咳咳。”
朱思诚摆了摆手,缓缓起身看向邢羽。
“大人,这判处……”
季成德匆忙站了起来,欲言又止。
“判处?判处怎么了?你觉得本官不公道?”
武仲恺冷声问道。
“不敢,只是是否有些太轻了。”
季成德低声说道。
他心里百转千回,不明白朱思诚为何死活要保下这个弟子,邢干已经不知去向,朱思诚犯得着对他的儿子这么上心么。
武仲恺故作不懂的看着季成德。
季成德咬了咬牙,抱拳说道:“大人,这小子故意伤人,如此罪行,就只是囚禁三月,是不是太轻了。
本公虽然很少入京,但是大人如果这般判处,本公怕是不得不进京向陛下问个清楚。
故意伤害王公子孙,罪行就如此轻么?”
武仲恺闻言微微点了点头,“王公子孙。”
“没错,明泽乃是本公幼子,其母也是大魏的公主,如此皇亲,却被一小小草民所伤。
明泽的母亲虽然早逝,但却也曾与陛下有过手足之情,大人如果这般判处,本公怕是不得不进京问个清楚。”
季成德愤怒的一甩袖子,拍了拍案板。
“国公,你可知道,王公府内不得擅藏兵甲?”
武仲恺缓缓站了起来,与愤怒不已的季成德对视。
“那是自然。
本公当然知道。”
季成德疑惑不解的点了点头。
“哦?知道?”
武仲恺冷笑一声,看向堂下,“带犯人。”
“算了,吴国公乃是初犯,让他把所藏兵甲交出来,降爵一等,罚俸三年即可。”
朱思诚摇了摇头。
季成德却是皱了皱眉,“本公并未私藏任何兵甲,武仲恺,你虽然是江南总督,但是陷害本公的事情,本公可绝不会允许。”
“陷害?”
武仲恺猛然一拍惊堂木,刚要开口,后面忽然传来一声轻咳,武仲恺后怕是的轻轻放下了惊堂木,然后轻轻呼了口气,知道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,剩下的事情就不是他能够处理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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