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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爱卿,听你断案,真是一种折磨。
你就不能少拍几次惊堂木么?震得朕耳朵都有些疼了。”
一名身穿明黄色衣物的中年男子从后堂走了出来,身边跟着一名风姿卓雅的书生,却是邢干。
两人并肩走了出来,身后跟着一名持剑侍卫。
侍卫身后跟着当今太子宇文哲,太子身后两步跟着伴读季明勋,又两步后跟着另一名持剑侍卫。
“吴国公,季成德,放任幼子为祸扬州,险些酿成大祸,此外,擅藏兵甲,对朝廷命官无礼,现降爵一等,罚俸三年,以示惩戒。
你可有话说?”
后世称为光帝的大魏皇帝宇文述缓缓走到堂上,吴国公面色一变,许敬业微微一愣,堂下众人皆是一惊,纷纷俯首叩拜,便是连季明泽也是强忍着疼痛,跪了下去。
门外百姓更不用提,山呼万岁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扬州城。
面色红润,俨然心情无比舒畅的皇帝陛下小跑过去,把挣扎着想要下跪的邢羽扶了起来。
邢干面无表情,不喜不悲,只是冲着邢羽微微点了点头。
皇帝亲自扶起邢羽,让他安稳的重新坐在了椅子上,脸上满是高兴,“这么多年不见,你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邢羽微微颔首,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“长安一别,如今已有十年,时间过得真快啊。”
皇帝感叹一声,转身缓缓走向堂上。
朱思诚与武仲恺皆是站在一旁,微微低着头。
许敬业摇了摇头,苦笑一声,恭敬的站在一旁。
而吴国公则是惶恐的跪在地上。
太子带着季明勋走到段案板后,站在武仲恺上首处,低头不语。
邢干来到邢羽身前,微微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回来了。”
邢羽松了口气,心里顿时有百般话语想要跟邢干诉说。
但他只是点了点头,伸手指向后方,“那个女孩,就是你许诺要教导的,我把带回来了,她现在叫邢红梅。”
邢干闻言点了点头,挥手示意侍卫们放秦立以及邢红梅走了进来。
他低头看着邢羽,脸上极为不舍,“我给你留下了一些东西,放在竹楼了,你记得去取一下,”
邢羽点了点头。
“哥哥。”
邢红梅挣开秦立,小跑着来到了邢羽身边,紧紧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叔叔。”
她看到邢干,又欣喜的低声叫道。
“见过邢叔。”
秦立抱了抱拳,站在邢羽身后,终于放下心来。
“国公,可有话说。”
光帝拿起惊堂木,轻轻一拍,声音仍是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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