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轻脚地掀了帐子,也伸手摸了摸谢涵的脑门。 谢涵的脑门上有点黏黏的,昨晚半夜的时候她又开始发热了,加上思虑太过,精气神有点不济,因此又迷迷糊糊睡着了。 可是这会脑门上突然多出来的手把她吓醒了,惊恐地睁开眼睛,还没看清对方人先问了声“谁?” 这一表现落在余婆子眼里倒是正好和昨天受的惊吓相符,于是,她满意地点点头。 “表姑娘,你身子还没大好,又发热了,我这就去吩咐他们给你煎药,你一会要乖乖地吃药,知道吗?”余婆子用哄正常孩童的口吻哄着谢涵。 谢涵点点头,见余婆子要走,略一思忖,拉住了她,“余婆婆,我是不是也要死了?” “呸,小孩子懂什么死呀活呀的,听老夫人的话,好好吃药,哪里也别去,乖乖躺在炕上养病,余婆婆保管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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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岁月日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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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本阴阳笔记,行走阴阳两界。一纸阴阳状,判官也相让。我有一本阴阳笔记,上面记着许多阴阳状,我叫西门荣,同行们都称我为小鬼。而鬼都称呼我为小先生。这是我的笔记,我师父留给我最厉害的武器,他说,只有灵感最强的人才有资格看这本笔记,但是当我翻开这本笔记的时候,我发现,这本笔记里只有一张纸,一张没有字的白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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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别数年,南慕瓷声名狼藉,卑微如蝼蚁。霍三少身处权势顶端,手握佳人。南慕瓷,你还想要什么?要你的命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