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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就朝颜知渺递去一个眼神,示意她借一步说话。
她们躲进博物架后低声细语。
药嬷嬷:“郡马是中毒。”
“中毒!”
“郡马是我们苏家的家主,吃喝一向注意,没人能有机会给她下毒,近来出门也是与您在一块,您同我讲一讲你们可曾发生过什么事。”
事态紧急,颜知渺也知药嬷嬷是苏祈安信赖之人,事无巨细的娓娓道来。
“婆罗?”
药嬷嬷难以置信道,“真的是婆罗人?”
“没错。”
药嬷嬷沉吟良晌:“婆罗在江湖中恶事做尽,定是他们下的毒,以防家主食言,拿不到银子。”
“可祈安一刻也没离开过我的视线,他们是何时下的毒?”
“家主与那黑衣人击掌之时。”
“卑鄙!”
颜知渺又气又恨,红透了双眼,“我要杀了他们!”
“郡主稍安勿躁,此毒名叫‘坠金乌’,我年少时在药王崖学医,有幸见过师父解过此毒。”
“此毒你能解?”
“要解此毒,需要有十位名贵药材——”
“镇淮王府当有天下至宝,再名贵的药材也不在话下。”
颜知渺像是有了希望,显露欢喜。
“我可以用药王崖独特的针灸之法暂时压制郡马体内的毒性发作,但要想彻底解毒,还需要内功‘醉漾轻舟’才行。”
颜知渺:“醉漾轻舟!”
此内功为观风城宁家所独创,在武林中与她的至阴至纯的“寒枝栖沙”
相比,乃至阳至刚,两者号称阴阳双绝,不分胜负,唯有宁家嫡系可以修炼。
九位把头歪去耳朵偷偷听,苏祈安看看他们,又看看博物架后头的二人……陷入沉思。
“郡主……”
她嗬嗬的喊着,“郡主……”
颜知渺“诶”
了一声,疾步绕出博物架,坐上榻沿,轻轻拍拍她的脸:“我在呢,我在。”
“我还有救吗?”
“别讲傻话,你会长命百岁的,等你好了,我就再也不欺负你了,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言罢,颜知渺马上背对着她,偷偷抹眼泪。
苏祈安:“………”
你的这些话……配上你的眼泪……更像是我要命不久矣了……
颜知渺又转回身来:“你是中毒而已,药嬷嬷本事大,能解,你安心。”
苏祈安:“!”
九位把头哗然。
一直未言语的独孤胜惊道:“郡马的入口之物皆是由专人料理,谁能下得了毒。”
颜知渺不好多言,催他们尽数退下,方便药嬷嬷施针,又对独孤胜说:“郡马近日不易挪动,你在总号里头去寻间舒适的屋子,布置好床榻桌椅,但凡灼灼院里有的,这里也一样不能缺。”
“是。”
“熏香也换成凝神助眠的,多以药香为主,一日三餐要清淡滋补,必须由我过目。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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