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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“还有,郡马中毒一事事关苏家生意,万万不可有丝毫泄露……任何人不准来打扰她休息。”
九位把头齐夸:“郡主对家主真是关怀备至啊。”
苏祈安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的确关怀……
像极了临终关怀的那种关怀……
第26章倒进颜知渺怀中,彻底昏迷过去
苏祈安没精打采的摆了摆手:都退下。
九位把头无奈的退走了,独孤胜却还杵在那,用五官生动形象的表演了一出“欲言又止”
。
苏祈安问:“还有事?”
独孤胜答:“您让属下去打听的今日排名……”
苏祈安虽已虚弱不堪,但仍有一颗自强不息的心,有气无力的问:“我……排……多少?”
“最后一名。”
噗——
苏祈安似是急火攻心,又呕出一口血,甚至咳嗽个不停,快要咳岔气一般。
“独孤胜!”
颜知渺怒斥他是个不长脑子的,手掌贴在苏祈安的胸口一遍遍的为她顺气。
药嬷嬷也很气:“你还愣着做甚,还不出去。”
独孤胜心酸地告退。
屋子里少了个愣头青,苏祈安的呼吸顺畅了下来,也不咳了,倒进太师椅中前后晃啊晃。
颜知渺对药嬷嬷道:“我们抓紧时间。”
“郡主恕罪,”
药嬷嬷歉然的笑笑,“我施针一贯不喜有外人在场,斗胆请您退至门外。”
颜知渺知她是要护着苏祈安的女儿身,直言道:“我与郡马同床共枕,怎么不晓得她是何身份。”
药嬷嬷一惊。
颜知渺:“就让我留下来陪着她吧,我亲眼看着她,悬着的心总归好受一些。”
冲击来的太突然,药嬷嬷一时做不出反应,嘴巴开开合合,吐不出半个字音。
“先救郡马,剩下的我们以后再谈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药嬷嬷点亮了蜡烛后方才打开药箱,取出一根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在烛火轻烤。
*
颜知渺则去解苏祈安领口的襻扣,苏祈安却握住她的手道:“拿纸笔来。”
“都这个节骨眼儿了,你就别顾着生意上的事了,天塌下来有把头们顶着。”
苏祈安费力道:“我……写……遗……书……”
“呸呸呸,快拍木头,拍三下。”
只剩半条命的苏祈安用眼神表示:我虚弱,拍不了。
药嬷嬷开解气恼的颜知渺:“童言无忌、童言无忌。”
苏祈安:“嬷啊……我二十二了……”
甭管多大,眼下都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中毒首富,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颜知渺无情扒光。
以前吧,是她喝醉了扒颜知渺的衣服,风水轮流转,眼下反过来了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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