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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祈安摸了摸,并不疼,淡定道:“不是我的血,是那女子的。”
宁如玉松了口气:“鬼市每日最多的就是是非,打打杀杀,没完没了。”
他话音落地,真就有几名异域长相的男子,个个身穿黑衣劲装,奔着女子的方向风风火火地追赶着去。
独孤胜微伸脖子望过去:“看长相像是婆罗人。”
“婆罗人?”
苏祈安不禁想起昔日在三驸马府目睹的灭门惨案,沉色道:“走,我们跟上去。”
“别去,”
宁如玉说,“官府正通缉我们,还是少抛头露面的好。”
苏祈安拂开他阻拦的胳膊道:“宁少城主你不懂。”
。
三人一道,时远时近追着几名婆罗人,东绕西拐,穿街过巷,累得浑身冒热汗,好不容易追进一条小巷,发现婆罗人竟然死了两个。
宁如玉蹲下。
身去探他们的鼻息,又查看他们的伤势:“一个额头中箭,一个胸口中箭,箭是短箭,箭头斜入皮肉,应该是袖箭所伤。
使这暗器之人,武功并不高明,应当是趁着这两人疏于防范时偷袭的。”
“一帮婆罗人追杀一个不会武功的人?”
苏祈安更觉蹊跷,“我们再往里面走走。”
鬼市布局杂乱,巷子连着巷子,他们又是好一阵弯弯绕绕,有了点迷路的意思。
“听,前方有打斗之声。”
独孤胜动动耳朵。
他们循着响动大步跑去,就见地上又躺了两人。
剩下的婆罗人个个手提弯刀将那女子围堵在墙根下,其中一人高举弯刀用不算流利的汉话道:“大姑娘,我们也是遵老爷命令,你莫要怪我们。”
“住手!”
苏祈安低一声喊。
婆罗人齐刷刷的转头,并将弯刀指向他们。
独孤胜不废话,嗖的奔冲出去,一个腾跃,抽出惊雷刀。
一对多,打做一团。
巷子太窄,各自发挥不开,刀与刀之间,铿铿锵锵,不绝于耳,每一声都惊心动魄。
宁如玉加入战斗,他武功稀松平常,只擅长耍一套掌法,平日里只醉心研制毒与蛊,但多个人好歹多双拳头。
对方出手也招招是杀意。
宁如玉与独孤胜出手亦不留情,不光将对方打得落花流水,还取了他们性命。
胜负终现分晓。
再看那女子已经不知何时昏迷在地。
“姑娘?”
鬼市邪门儿,墙根太暗,日光照不清楚这可怜人儿。
苏祈安掏出火折子吹亮,垂睫一阵端详,忽然满脸嫌弃,“是你!”
宁如玉茫然了:“你认识?”
苏祈安答:“一个仇人,高子芙。”
仇人也是一条命。
苏祈安恨自己心太软,招呼独孤胜将仇人背回去,再由宁如玉为其几道伤口上药包扎。
苏祈安是记恨着高子芙的,要不是因为她,颜知渺哪里会在竹林魔性大发,差点丢掉性命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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