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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不见心不烦,纵使天气寒冷她也不愿进屋,就在门外干干等候,抱着暖手炉,时不时地跺跺冻得发僵的双脚,间或和独孤胜闲扯两句。
吱嘎——
门开了。
宁如玉走出来,袖口还沾着血,语调倒是轻松:“她没什么大碍,伤口有深有浅,但并无一处伤及要害,将养几日就能下床活动了。”
苏祈安:“辛苦了,劳累太久,你和独孤胜去休息吧。”
二人一走,她也没有进屋的意思,仍然在屋檐下立着,掐着时辰,等颜知渺。
约好的半日就回,这时辰到了连个人影都没有,果然应了那句老话,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。
苏祈安多等一刻就多担心一分,虽然提醒着自己不要大惊小怪,可脚步已经朝着独孤胜的卧房而去,打算叫上他跟自己一块儿出门找人。
俏丽的仙影倏然出现在视线内。
“怎么才回来?”
苏祈安没有好脸色。
颜知渺笑容盈盈如春花初绽,偏偏目光闪烁不定:“忙昏了头……”
苏祈安面色阴沉如水,投以一瞥冷眼:“自己定的时辰自己忘了。”
颜知渺并未多言,拽住苏祈安衣袖,身子微颤,目光低垂,偶尔抬眸一瞥,满是歉意。
她这般姿态,足以让人心软,苏祈安的怒火不挣气的哑下去,将手炉狠狠塞入她掌心,责问道:“可知晓我有多担心?”
“嗯。”
“知晓还敢这么放肆。”
颜知渺愈发大胆,倾身向前,轻启朱唇在她细腻的下巴上轻轻一咬,旋即松开。
体温与幽香,温柔的包缠住苏祈安,仿佛春日暖阳穿透冬寒,使得她冻得发冷的身躯被一股暖流充盈,自脚底直至心窝,绵绵长长。
真是……真是要命了。
“你……”
别扭还没闹完呢,苏祈安要以理智推开她。
颜知渺不让她得逞,捞着她回屋,没有一串亲亲哄不好的郡马,如果有,那就两串亲亲。
刚一推门进去,颜知渺余光就瞥见床上躺了个女人。
先是一愣,随即就用眼神质问苏祈安:我才出门多久,你的床榻上就多了个女人!
苏祈安回她个“别和我瞎闹”
的眼神:“是位老熟人。”
颜知渺走过去打量,竟然是高子芙,其青丝缭乱,唇间苍白,像是经历一场大难。
“她被几个婆罗人追杀,算她命大,与我们撞见了,否则就成刀下魂了。”
苏祈安道。
颜知渺听得无感,面容没有任何起伏。
这时,高子芙的眼皮颤了几颤,睁开了沉重的眼帘:“……郡主?”
“好好谢谢我家郡马,她救了你。”
高子芙目光微晃,环顾四周,渐渐忆起了自身的处境,下意识地捂住腹部的伤口,艰难地撑起身,向苏祈安道谢。
苏祈安侧开身,避开她的谢意,难得刻薄道:“即便是阿猫阿狗受伤,我也会施以援手。”
高子芙伤口泛疼,坚持不住地摔躺下去。
颜知渺冷声问道:“是谁要置你于死地?”
高子芙眼底迸发恨意,一边回答一边紧紧抓住锦被,手背上青筋凸显:“我……父亲……”
颜知渺和苏祈安对视一眼,心有了然。
“剑秀死了。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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