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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昀探究地掀了掀眼皮,听闻小二叩门,收回目光,先将冒着热气的宵夜端进屋,而后见洛嫣迈了碎步慢吞吞靠近。
同在屋檐下,即便她借着舀粥错开视线,然而,一张清丽的脸从额角红至下巴尖,长睫也颤得厉害。
霎那间,祝昀满腹的疑惑化为愉悦。
他踢开洛嫣脚边的圆凳,拍了拍膝头:“坐。”
“我才不要。”
她躬身去够另一把,却恰好给了祝昀时机,将人轻易拎至怀中。
硬梆梆的手臂横在洛嫣腰间,羞得她大骂,“你怎么能这样。”
祝昀被吼得耳根发麻,流露出不解:“什么样?”
她抿了抿唇,由香叶搀着下了马,“我去那头寻公子,你们不必跟着。”
祝昀抱臂立于树下,几步之外,威风凛凛的马儿正“咕嘟咕嘟”
饮着江水。
洛嫣自身后抱住他,顺势在腰间摸了把,略带慵懒道:“今日天气真是不错。”
他不搭腔,冷冷望着前方。
她腆着脸将祝昀按向心口,耍赖道,“此乃你情我愿,不算逾矩。”
祝昀已然情动,双臂在不知不觉中施力,仿佛要将她揉进骨子里。
洛嫣葵水将将结束,顾念着身子,推了推他:“今日怕是不行,我用手如何?”
祝昀抬起因欲念发红的眼,定定看着她,一滴热汗自额角滑落,没入衣襟。
就当洛嫣以为他要发怒,却被轻柔地抱起,放入一旁软垫。
她瞧见祝昀手握成拳,反应也不见消退,分明是在极力忍耐,当即抱住他劲瘦的腰,软声道:“公子可是要去找别的女子?”
祝昀拿起桌案上的塞北游志,卷成筒状,轻拍她手背,嗓音带着淡淡的哑意:“这院子里,除了你哪儿还有别的女子。”
待洛嫣松了手,他灌下一杯冷茶,迫使自己看向游志。
周环山却是喝高了,粗着嗓门喊道:“都别拘着啊,来来来,今日不醉不归。”
旋即,抬手重重拍了一下,发出“啪”
的声响。
洛嫣不必回头,也猜得出,周环山那一掌是拍在了女子臀上。
她如坐针毡,知晓自己不得再干瞪眼,便悄然朝侯公子挨近了些。
清清淡淡的香气冲散了酒味,侯公子侧过头来,面色微冷。
洛嫣亦是初次同男子亲近,被他无情无欲的眸子盯了眼,顿时臊热起来,似恼似羞。
暗光中,双颊不点自红,犹如熟透的苹果。
“公子”
她低低唤道,随即完完全全倚在他身上。
见状,侍祝手中的剑竟也出了鞘。
洛嫣这会子当真受了惊吓,将头埋进侯公子针脚精细的前襟,削瘦的肩止不住地颤。
侯公子掀掀眼皮,示意手下退后,而后用两指掐着她的后颈将人挪开。
末了,在锦帕上擦了擦,带着一股嫌弃。
洛嫣:……
她无辜地眨眨眼,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然而,倘若洛嫣不出声,侯公子大有沉默至散席的意思。
他冷淡的态度令洛嫣不安,只好贸然扯扯他的衣袖,问:“公子,您会带奴回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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