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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兴礼执笏板,道:“陛下乃君父,岂能为修宫室罔顾万民生计?又岂能偏私护短?”
“放肆!”
谢渊拇指捏在食指关节上,指甲泛白。
“尔敢寻死,当朕不敢治你的罪!”
已是动了杀意。
“臣但求一死。”
赵兴礼脱下官帽,双手托着,放置在地面上,“微臣领死罪,但求清风朗月、浩浩乾坤!
但求圣君明主视民如子!”
谢渊嗤了一声,道:“朕成全你,来人!”
顷刻禁军统领蒋安东率军应召进殿,自他身后走上前两位禁军,一左一右架起赵兴礼。
“皇兄。”
“陛下!”
陈良玉与谢文珺同时出声,意在求情,更在劝谏。
二人心生默契,几乎是一瞬间,便同时认准了一件事:赵兴礼不能杀。
御史身负监察百官、规谏君王之责,工部尚书唐仕琼私役工匠、户部尚书苏察桑贪墨税粮两大案皆有人证、物证,并非赵兴礼信口雌黄,往他二人身上泼脏水。
杀他一人无妨,可赵兴礼斩首之后,御史台的一百三十御史又当如何?
“赵铁面”
在朝中得罪如此多同僚,最不乏品衔高出他大员,想取他命的何止一人?他得以保全性命,除却御史中丞惜才、对他多有庇护的缘由,还因朝堂之中,仍有许多“晦夜扁舟逐月影”
的忠直之人。
杀了他,岂非等同于昭告天下,要那些忠直臣子与御史台一众臣僚都抛却本心,去做谗言媚上的奸佞之臣?
谢渊气昏了头,待头脑冷静些,才意识到险些铸下杀谏臣这样的大错,本欲成中兴之主,差点做一世被文臣口诛笔伐的昏君。
君令已到嘴边。
赵兴礼犯天颜,不得不惩。
谢渊沉思片刻,考究之下,将还未宣出的“押赴午门斩首”
的气话吞入腹中,道:“佥都御史赵兴礼,押入天牢。”
人被押解下去后,谢渊道:“宣,南洲王觐见。”
——
作者有话说:这章没写完,晚上回来补字数【已补完】。
我是秦始皇,现在用我的诺基亚写小说,为我浇灌营养液,祝我攒够兵马俑复活积分,待我重凌巅峰,吾与卿共天下!
!
第84章
太皇寺,永宁殿。
这里陈良玉许久不曾来,今日是陪同谢文珺来给惠贤皇后添香的。
早年承她一诺,说惠贤皇后忌辰前后的时日,若得闲,自己便陪谢文珺在太皇寺住几日。
这些年似乎总也没有得闲的时候,得闲却又不逢时,一直也未践诺。
前日,谢渊以南洲王梁丘庭“仰面视君,意图行刺”
为由,将梁丘庭囚在大理寺,梁丘庭的随身谋臣柳莫与乔装过的东胤使臣孟元梁往南境逃,谢渊下密诏命南境衡邈多加留意。
南境尚未有消息传来,赵兴礼落狱之后户部与工部的案子便也无人再追究,朝中暂且无事,这才空出几日闲暇。
永宁殿供桌上燃着数盏油灯,摆放着新鲜的果品与糕点,地上摆两个裹着明黄色绸缎的蒲团。
香炉腹中铺满香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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