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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文珺净手拈起三炷香,将香置于烛火上,青烟升腾而起。
陈良玉侧望着谢文珺,敛容屏气,唯恐惊扰了她。
踟躇片刻,她迈向前,也同谢文珺一般从香盒里拈三根细香,凑在火尖点燃。
若此刻一同跪拜,算不算拜过高堂与天地?
陈良玉燃香之后,退至谢文珺身旁,与她站在一处。
齐身而立。
皇家祭礼,臣子与长公主上香的顺序与站位皆有严格的宫廷礼数,依照规矩,陈良玉应当等谢文珺点香拜过之后才可上前,若一同焚香礼拜,她也应当自觉站到皇室宗亲身后一侧,以彰显君臣有别。
陈良玉立在谢文珺身旁,没再往后退。
仿佛在做什么亏心事,陈良玉侧目睨了旁边一眼。
谢文珺也正望着她,目光一接,二人便同时就着蒲团朝惠贤皇后的牌位跪了下去。
双手将香举至齐眉,两道倩影深深揖拜。
三次弯腰叩首,接着,轻轻将香插入香炉。
香灰簌簌而落。
陈良玉静立在香炉前,凝望着袅袅青烟,缕缕升腾,周围静谧无声,不知惠贤皇后灵位在上,能否听见她藏于心底的期许?
明知谢文珺不会与她计较虚礼,陈良玉仍为谢文珺再一次纵容了她这般动作暗喜万分。
可转瞬她又想,究竟是谢文珺有心纵容,还是并未窥察到她藏着此种心思?不少达官显贵都有隐癖,唯观容色,不问男女。
可这般另类喜好,也只敢在人后幽秘之处欢快,以遂私欲,人前万万不敢认。
隐秘如禁忌,提一嘴也不行。
她盼着是前者,又觉得后者才好。
再一想,又觉得都不好,问清楚才好。
陈良玉心底忽然间涌出一股煞是强烈的冲动。
永宁殿越是静若无人,陈良玉胸口便越是翻腾。
她把心一横,心道干脆挑开了说明了,就像一步步宽衣解带那样,极尽坦诚,剖开心意给谢文珺看。
即便是死,也死得干净敞亮。
——愿以素手相牵,情丝深绾,与卿盟守,共赴白头之约。
似掉书袋的花言巧语。
——臣与殿下数载相识,情谊渐深,朝朝暮暮,念卿情长。
望许卿,相伴岁岁年年。
太矫揉造作!
——我倾慕于你,想与你长相厮守。
过于浅白……
陈良玉胸腔剧烈起伏了两下,话几乎已赶到口边,却觉得怎么说都不合适。
谢文珺若并不想将话摆明,她一鲁莽,无疑是将谢文珺从身边推开。
“阿漓。”
谢文珺在唤她。
失神许久,陈良玉在听到谢文珺的声音后,忽而醒悟,相较于往后此生可能要面对的暌离与隔阂,她更能忍受与谢文珺之间这种不清不楚的恶劣关系。
“臣在。”
陈良玉心思乱成一团麻,谢文珺看上去却透着几分愉悦之色。
她将随行的宫娥与长宁卫遣出去,连荣隽也没留在身边,一把抓起陈良玉的手,脚步欢脱,拉着她往一个方向走去。
永宁殿东面有一扇门,连着一间禅房,是谢文珺在太皇寺歇脚的住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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