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禅房摆置依旧古旧、简陋。
摆设没有动,仍是一张竹榻,一套松木桌椅,供奉着一尊佛龛。
谢文珺轻轻扭动佛龛,“咔嚓”
一声,底座弹出一方暗匣子。
匣子呈长条状,细,扁,却很长,谢文珺一只手便能拿得起,也不像藏着什么重物。
她抱着长条匣子往后殿去。
陈良玉跟上,不禁好奇起匣子里的物件。
能让谢文珺藏在惠贤皇后身边、藏在佛龛底下的东西,定是她极珍视的。
那么会是什么呢?
她心底默默丈量匣子的尺寸,若是一幅无轴之画,卷起来恰好能塞进去。
谢文珺曾说她是有心上人的。
难道这位心上人如此见不得光?
后殿一条小径通向幽处,两个年轻的灰袍僧人迎面行来,恰好遇见两位女香客。
走在前方那位女子面容清癯,身姿卓然,氅衣上繁复华丽的云纹随步态摆动,显露几许皇嗣的贵气。
后面那位步伐要稳健许多,一袭束腰修身的苍色长袍,步履生风。
僧人立刻停下脚步,双手缓缓抬起,在胸前合十,微微低头见礼。
待香客走过,两小僧才慢慢放下双手,频频回头,讶于方才擦身而过的这两位,身姿相貌皆如女菩萨一般。
幽径走到尽头是一处拱门,有侍卫把守,陈良玉突然就不想再往前走了。
她害怕谢文珺那么宝贝的长条匣子里,会置放着什么她决不愿意看到的东西。
这么一想,陈良玉脚步便开始磨蹭,拽一片叶子揪一把草,鞋底碾一碾路上无辜的碎石。
谢文珺耐性一向很好,也不催促,任她磨磨蹭蹭地龟步缓行。
陈良玉愈发拖沓,脚步再缓,这条不大长的路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,那扇她不愿走进的拱门即在眼前。
陈良玉干脆往路边一蹲,用方才扯下的一片叶逗弄草丛里打盹的大肥青虫。
谢文珺见陈良玉没有跟上来,便停下等。
肥青虫在树叶下被搅得翻来覆去、晕头转向,陈良玉拨弄了好一会儿,将它放回原本打盹的草叶上。
正玩得忘乎所以,后背冷不丁一阵儿发凉。
这脊背生寒的感受似曾相识!
上次是在婺州的群芳苑。
一抬头,果然,谢文珺正眸色阴冷地瞄着她,似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作什么妖?
转身欲走,陈良玉却并无跟上来的意思,谢文珺只好折返到陈良玉身边。
草丛里没有惹人注目的奇珍异宝,只有一条蠕动着逃命的虫子。
“这虫,很有趣吗?”
谢文珺微微皱眉。
陈良玉道:“有趣。”
“有趣在何处?”
谢文珺不太理解,静待陈良玉解释给她听。
陈良玉心道她在长公主心里到底还是有那么些不同的,谢文珺是一个从不听废话的人,接管农桑署后便更是如此,在她手下做事的官员,无论公文、口述皆遵照一种未言明却共守的规矩:有事上奏,但道实情,勿有任何冗余之词。
可谢文珺愿意听陈良玉说话,无论是多么琐碎、多么无聊的话。
甚至愿意为了一条吸引了她视线的青虫虚度片刻光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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