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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子口中喃喃自语,忽而高声喝道:“更衣!
备马!”
大地,依旧是白雪皑皑没有尽头,只是今日已然出了阳光,阳光照在雪上,金灿灿的好似掺了金子在里头。
男子顾不得这许多雪景画意,伏在马背上,马不停蹄地往城里奔去,隐隐见到了远处城门的轮廓,便将马打得更快。
那边厢,若鵷将马车喊停下来,这里已经是城里了,她并不知道那座庄子的真正主人是谁,也不想让对方知晓自己的身份,因而找了个僻静些的地方下车,打算自己走回去。
见小六驾车离去直到没了踪影,若鵷这才转身继续往前走。
她的步子很慢,她不知道要往哪里走,是该回王府?还是找别人?似乎哪里都去得,可又似乎哪里都去不得。
若鵷身后的街道上,突然一片混乱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正朝若鵷而去。
若鵷此刻正在心里进行着天人交战,因而对身边的事没有留意,只仍旧继续着她的步子。
一阵近在耳边的嘶鸣声终于惊醒了若鵷,她一回头,就瞧见一匹高头大马立在自己身后,马儿还冲自己喷着气,若鵷一下子定在了原地。
“若鵷!”
就在若鵷傻站在原地的时候,骑马之人跳下马,两步跨到若鵷跟前,一下子将若鵷结结实实紧搂在怀里。
“胤、胤禛?”
感受到周身的温暖,若鵷的神智有些回笼,轻声问道。
“先和我回府!”
胤禛二话不说,大力将若鵷抱上马,继而自个也跟着上马,又用自个的裘衣将若鵷裹了个严实,长喝一声,驾马而去。
一回到四贝勒府,胤禛将手里的缰绳一扔,轻手轻脚地若鵷抱下马,一边吩咐着烧水,请大夫,一边三步并作两步朝自个的卧房去。
一路上下人上前请安也不顾,四福晋听说四贝勒神色慌张地回府,连忙赶过来,四贝勒也是没瞧她一眼,只心心念念,不知怀里的人是个什么情况。
踢开卧房的门,四贝勒将若鵷轻放在床上,这才打开裘衣,就瞧见若鵷转着圆圆的眼珠瞧着他,一时有些愣神,好半晌才小心翼翼问道:“若鵷,你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若是没有人拿着裘衣把我捂起来,又一路在马上颠簸的,我好得不得了!”
若鵷撅嘴。
“真的没有不舒服的地方?”
四贝勒想要给若鵷检查,抬起手又不知从何下手,一双眼睛在若鵷身上山下打量了好几圈仍是不肯放心。
若鵷失笑,拉着四贝勒坐在自己旁边,抱着四贝勒的胳膊,将头靠在四贝勒肩上,轻声道:“前几日是染了些风寒,不过现在已经调理得差不多了,不用担心,我没事的。”
四贝勒听了,赶忙用另一只得空的手去探若鵷的额头,见没有发热,才放下些心来。
没过一会,又抽出自个的胳膊,扶着若鵷的肩让她躺下,又是脱鞋,又是盖被子的。
若鵷拗不过他,只得由着他。
直到大夫诊视过后,道若鵷身子只是虚弱些,并无大碍,四贝勒才真的松了气。
府上的下人,熬汤药的,递毛巾的,呈饭菜的,一个个忙进忙出,步子不敢慢半分。
“我刚才好像听见不知你的哪个福晋同你说话,你也没理会。”
若鵷抓着被子,问坐在床边的四贝勒。
“是那拉氏,没事的,安心躺着吧。”
四贝勒替若鵷掖着被子,小声安慰她。
“真的没关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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