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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四贝勒点头,若鵷眼珠一转,歪着头道,“那你上来陪我躺着也没关系吗?”
四贝勒倒是一愣,继而哈哈大笑起来,俯身拉近与若鵷的距离,低沉着嗓音道:“要我上来陪你?”
若鵷本也是想打趣他,没想到他这一举动,反倒把自己弄个大红脸,才要说不,就见四贝勒起身,竟是动手开始解扣子。
“你你你,别别,我,我说着玩的,你倒是别当真呀!”
若鵷急着反悔,四贝勒显然不吃她那一套,说话间,外衫已然被褪去了,掀开被子就要往被窝里钻。
“这床太小,容不下两个人,你下去!”
若鵷不肯往里挪挪身子,一个劲儿要推四贝勒下去。
她那两下子哪里推得动四贝勒,反倒是四贝勒一把将若鵷抱起来,往床里头挪了挪,自己顺势躺在了外头。
若鵷见他惬意悠闲,反倒是自己出了一头汗,索性也不推他了,撅嘴道:“你要躺就老实躺着,要是敢动手动脚……啊!”
她的警告对四贝勒确实一点作用也不起,话还没说完,整个人已经被四贝勒搂在怀里,挣扎了两下,见也是枉然,便也不白费力气了。
“这几天你都住在何处?”
四贝勒搂着若鵷,低声问道。
“我和几个哥哥的事情,你都知道了?”
若鵷从四贝勒怀里撑起身子,问道。
四贝勒顺着若鵷的头发,笑着点点头。
若鵷见了,又窝回四贝勒怀里,小声道:“我当时是昏了头了,骑着马就冲了出去,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,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我想回城去,可是又不认得路,后来大青马不知怎么的,突然来了脾气,把我摔下马就跑没影儿了……”
“你摔下了马?方才怎么不说,快,我瞧瞧,看看伤着哪里没有?”
一听见若鵷说从马上摔了下来,四贝勒当下坐起来,伸手要解若鵷的衣服扣子。
“你做什么?”
若鵷伸手挡在身前,不让他动手,一边又道,“放心吧,当时只是有些瘀伤,没动着筋骨,养了那么多日,早就消了。”
四贝勒也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唐突,干咳两声复躺下来,道:“接下来呢?”
“我就靠着记忆返回去,可是天黑得好快,后来,我又冷又累,不知怎么的就昏倒了。
等我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在一间屋子里了,从服侍我的小丫头那知道,是庄子里的总管救了我,至于那庄子的主人是谁,小丫头不肯说,我也没再追问。”
“这么说,这几日你一直在那座庄子里养病?”
四贝勒问道。
若鵷点点头,道:“庄上的人待我还算和善,只是近日,似乎他家主子要来庄上,不是很乐意有生人,我这身子也好得差不多了,就请总管安排了辆马车,送我回城。
你找到我的时候,我才下马车没多久。”
“怎么不叫他送你到府上?你若不想回康亲王府,便来我这里。
你一个姑娘家,还在病中,又不认得路,万一再出现个什么事情可怎么好?”
四贝勒大力搂了若鵷一下。
“我回来的事,你知会康亲王府了吗?”
若鵷垂着眼帘小声问。
四贝勒听见了,先是一愣,继而拍了脑门一下,道:“瞧我,急晕了,把这事都给忘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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