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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余本可以做填满缺口的那个人,可是他没有完美地掌握住。
十九岁的虞生和那位年轻的妈
,握手言和,而这时……
小杏早已经呱呱落地,变成粉嘟嘟的,可以自己行走、流畅说话的孩童。
小鱼遇见了什么?是情投意合的露水情缘,还是反抗不得的粗鲁者的施暴?他们共享的秘密在怎样的境遇下暴露在第三者面前,细长的、可以将自己折叠起来的小鱼受孕。
他那样渴望得到家人,为此走当母亲的路也心甘。
面目模糊的他者是否也看见过那双盈满泪水和爱意的眼睛,看过高潮中的小鱼徒劳地摆动双腿,他陷入情欲的眸子混杂着泪水,如水晶一般剔透。
颗颗汗水像鱼身上亮亮闪闪的鳞,深海里的人鱼走上陆地,有惑人心魄的美丽。
然后现实告诉祝余:有罪恶的精液钻进了爱人的子宫。
该觉得背叛吗?他的恋人和别人上了床,被另一个躯体占有,留下的痕迹变成无法销毁的生命;该觉得愤怒吗?自己用尽真心对待的人没有留下理由就离开,正抚养着一个父亲不是他的幼儿;又或是羞愤,大张旗鼓找了三年的人越轨,给了他一顶无法忽视的绿帽。
在那短暂的阴沉着脸没有回复陈肃肃的时间里,祝余发现自己只有嫉妒。
祝余当然要找回虞生。
他不喜欢那个小孩,即便他出自虞生。
这种不喜欢非但只因为他身上还有一半陌生人的血,还让祝余总想起那个贫民窟的女孩。
纵然小鱼的命运不会和另外一个十九岁等同,可他受过的磨难是他同祝余一起带来。
祝余会做虞生永久的家人,这位置不由得他人争抢。
可同时他也明白,这只是他卑鄙的欲心。
虞生履行承诺,除了给小杏做登记外再没有用到他的身份证明。
他跋涉过,摆着尾巴越近湖泊,沉沉地进入湖底。
祝余通过仅有的信息找到替他接生的医院,是一个坐落在乡村的诊所。
“双性人生孩子极其凶险。”
医生的语气冷冷冰冰,“你是那个父亲?”
而后又嗤声:“他那样年轻,是你强奸?”
医生没有提供更多的信息,他挥挥手驱逐这个英俊且寡言的男人。
然而这个强奸犯、不负责任的父亲却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溃逃。
乡村里小小的诊所实在太好找不合格规范的地方,“法院的文书邮不邮寄过来全凭您的决定。”
在被拒绝的当下,祝余立刻威胁了他。
大夫没有选择,为祝余指明了方向。
夏天恰时的到了。
k省在全国的省级行政区里并不亮眼,它不完全是平地,有绵延的高高山岭,饭食偏向辣口,这一点与他们曾经待的e省相当。
祝余一年前到过k省,正是在这个地方发现了连环杀人犯的踪迹。
而一年多以前医生的生日,一箱属于k省的美食从临时的驿站寄来,明信片里,虞生的娟秀字迹向他报了平安。
他有了小小的家人,不会再过多的漂泊。
祝余将那箱快递当做开始查起,陈肃肃见地方不由啧了一声。
两年多前他坠入爱河,新婚的妻子因为他没有处理
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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