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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料之外的,卡尔似乎早就已经在一旁等候,于是他站起来,马上这么回应了;阿廖沙的视线里蓦地出现了半个苍白的人。
“怎么……”
“我把你带来的。”
“……脖子?”
阿廖沙想要抬起胳膊来指指脖子,因为失血过多造成的肌无力,无论如何也只是动了几下手指。
“静脉破了。”
“伤?”
“是的,是受伤了——你还在修养,别讲话的好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好了,好了,等你恢复,我们再说。”
阿廖沙轻叹一声,又眨眨发花的眼睛,明白自己说话的权利是被剥夺了。
卡尔觉察到阿廖沙的怏怏不乐,俯下身在额头上安慰似的吻上一吻,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失去语言功能的时光很无趣,日子就跟没加调料的海龟汤似的那么平淡,阿廖沙无事可做,干是每天在沉睡和半梦半醒间游离;间或有片刻清醒,看到卡尔立在窗台边拉小提琴。
他侧头,在思虑一般地远眺窗外;金光沿着他的轮廓渡上一圈模糊的边,浅色的睫毛却像是被详尽地勾画过了,精细而均匀地反射出一层金属似的光辉。
平静低沉的乐曲从弦上缓缓流泄出来。
阿廖沙恍惚间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汽船上,漂流在河上,随着水波荡漾。
悠扬的弦乐,大河的嗡鸣,坏佩蒂的汽笛——一切的一切都混杂在一起、交错在一起,越来越低,最后只剩一个回荡在耳边的古老的动听印象。
阿廖沙在水波上,闭上眼睛,意识再一次消弥。
情况在虚无中好转得很快,到了第七天,阿廖沙竟已经恢复为了一个略显虚弱的正常人。
他活动活动,总觉得像是休养生息了一百年,却感觉要比之前还自在。
阿廖沙在主厅里踱步,他沿着自己给自己划定的路线踱了一遍又一遍;他时不时扭头看看卡尔,绷带已经拆掉,他总归是可以自由地动了。
卡尔的琴卡在下颌,他仰脸,垂着眼睛照旧在拉小提琴。
曲音富有起伏,忽而强顿强抑,忽而骤起高扬,有时音符间却标画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阿廖沙竖耳听了片刻,终于站定。
“他们知道我在这里喽?”
卡尔手上动作不停,羊肠线毫无征兆地崩断。
室内陷入一片寂静。
“他们死了。”
……
“怎么—?!”
“坏佩蒂转向时撞在了河曲上——40个防水仓有五分之三都裂开进了水,——也许总有人坐救生艇逃走吧。”
阿廖沙静默了,他顷刻间发觉这个世界是如此不真实——活着的,死了;死了的,没人知道他们曾活着;现在活着的,不愿相信他们死了。
他无法理解,无数细节不清的疑虑浮现出来,却匹配不上一个合理的推论。
马上,他的眼睛就变得泪汪汪了。
“你状态不好,去休息吧。”
卡尔这么安慰说,他很不费力地抱
,根让他坐下去。
性器很快就顶到了底,顶端戳到敏感点又重重蹭着过去,阿廖沙气喘吁吁地喘出声来,挂着泪珠呜呜咽咽地只是忏悔。
卡尔听不下去,调笑着叫宝贝宝贝,细细地去吻阿廖沙,吮得本来快被自己咬破的嘴唇又痛又麻,他咬了嘴唇,咬了脸,咬了脖子,大有磨磨蹭蹭咬遍全身的意图;阿廖沙受不得,被卡尔尖利的犬齿咬得要痛不痒,哼唧两声挺腰献宝似的送上雪白的胸乳上两颗红艳艳的成熟的浆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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