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乳头已经挺立起来了,卡尔俯身含住,细细嘬弄,齿尖根据恋人喜欢的那样磨着乳晕,配着交合处的顶弄把阿廖沙送上了第一次高潮。
不等阿廖沙缓过神志来,卡尔已经拔出来带出一滩淅淅沥沥,掐着紧俏的腰身又一次狠顶进去。
他托着阿廖沙浑圆的屁股一改平静的风格,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敏感点上,干得阿廖沙只会紧搂着他的脖子胡言乱语闷哼呻吟。
空气里只剩下情色的哼声和淫荡的水声。
阿廖沙无师自通,伸出舌尖来直白地索吻,湿漉漉的唇舌交错间把一切不知羞耻的喘息全部吞下去;只在被顶到好受的地方才漏出点甜腻腻的鼻音。
狂热的顶撞翻起胸乳的肉浪,像他们所怀恋的河流似的,层层绵绵晃得阿廖沙胀痛难耐。
他贴得更近、乳尖擦在粗糙的正装衣料上才有所缓解。
偶尔蹭到冰凉的金属饰扣上,阿廖沙毛骨悚立,后穴猛然夹紧,像是一定要阻止卡尔退出来,对方便有意往外一抽,重压到敏感点,阿廖沙马上溃不成军,喘息的声调骤然拔高。
卡尔停下动作,埋在体内。
微微发凉的液体尽数拍击在湿热的内壁上,卡尔紧绷的身体释放过后放松下来。
阿廖沙蜷起身体,几乎被灌满,他喘息着倒靠在恋人身上,不愿再动一根手指。
里面的东西退出来,就像水池突然被拔掉了塞子,阿廖沙觉得自己像是变成了一条什么河流的发轫地,围困在里面的液体泪汩地淌出来。
这时他想要寻求点安慰,为自己的狼狈与淫乱感到可耻,似乎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做起爱来是这样淫声浪气。
阿廖沙的睫毛颤动起来,挂着的泪珠把它们粘成一缕一缕;他不愿面对般闭上眼睛,只是低头把前额靠在卡尔肩膀上细喘。
什么东西抵上臀缝,环在腰上的胳膊小心地收紧。
阿廖沙抬脸对上卡尔央求似的目光。
卡尔苍白如纸的面皮上洇着掺了水的红墨似的彩色,简直成了个抹着胭脂的大姑娘,他把抿抿咬成血色的薄嘴唇,自己也觉得难以启齿了。
“……”
“再来一遍,我可受不了。”
阿廖沙绝望地说。
卡尔有意微微睁大阴郁的眼睛,显得亲和些,像是与时俱进地在用间谍色诱的计策。
“那我不进去了,如何呢?”
“难道你打算忍着吗?”
阿廖沙感到卡尔在他的颊边讨好似的啾啾吻着,吻了脸颊又吻下颌。
“让我蹭一蹭——里沙?”
于是阿廖沙的脸终于重新发起热来。
他却很顺从地分开腿,由着卡尔抵在大腿根上蹭。
性器陷入温凉的软肉,像触到了一匹细滑的绸。
阿廖沙被弄得腿根发酸,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;这片皮肉太细嫩,蹭上一会就娇滴滴地泛红,刺痒痒地发痛。
但痛觉终于警醒了阿廖沙,把他从消磨意志的快感中抽离出来,思绪得以漫游到沉没的彼得号上。
从前陆风朝晖,和贝壳一般被风吹得鼓起的洁白船帆似乎只是上一秒的记忆,阿廖沙入神地望着窗外,轻轻等唱起未名的曲调。
“我亲爱的恋人你在哪里?
等我死了再来看你……”
卡尔射出来,白浊弄了一腿,就像是淋在可口糕点上的炼乳。
“窗外那是什么河?”
“莱茵河。”
5
莱茵河——许久以来魂牵梦绕的莱茵河就在眼前,却被视而不见。
“那天夜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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