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咧了嘴角,将脖颈贴上去,“杀人偿命,干脆杀了我啊。” 刀片还在身体里,王九运不了气。没有了硬气功,刀刃割开皮肉,血线顺着刀尖蔓延。 “没有了硬气功你还敢这么嚣张?”信一恨得手都在抖。 王九嘴唇发白,腹部的刀片让每一次呼吸带来绞痛感,但也因此他可以忽略脖子上伤口的疼痛。 “命偿一了百了,但不解气啊。”墨镜下的眼镜里闪着精光,王九更近得贴向信一握刀的手,不在乎割入更深的刀刃。 “我脸长得还不错,接受……”王九伸出舌尖,在信一指根处似有似无的舔舐。 “——肉偿吗?” 王九被蒙上眼睛的那一刻才意识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。但发觉信一有把他手也绑上的意图后,他也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。 直到有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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