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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蓝色的蟒袍如包裹在糕点外头的油纸,被撕扯地七零八碎,虚虚实实地掩在温衾身上。
身边还散落着皇帝从前惯常使用的玉势等床笫之物,温衾如一尾濒死的鱼,大张着口,深深浅浅地调整着呼吸,尽力将难以控制的吟哦拦在齿尖。
皇帝双眼赤红,手里紧握住一根琉璃玉势,铆足了劲狠狠地贯穿着眼前人。
季秋眼观鼻,鼻观心,站在太极殿外一处阴影里,遣散了身边的所有当值小太监,只独身一人在此等候。
雨越下越大,大到似乎是要将世间万物都压断冲毁。
季秋不知立了多久,忽地听到殿门吱呀一声从里头打开。
是宗明修。
“回上书房,朕要拟旨。”
像是与每一个稀松平常的日子一样的语气,但季秋看见了,皇帝眼尾那还未平息下去的一抹猩红。
,、恨,过去的点点滴滴,翻搅着、纠缠着,他记得禹王教会自己成为合格的皇帝,冷静克制,又要时时事事提防一切;也会记得他与废帝苟且在一处,诉说些可笑又令人作呕的爱恋。
自此以后,禹王像一根深深扎进喉间的尖刺,混入血肉,随之生长。
温衾这才明白,原以为是陛下嫌弃自己阉人身子,才露出那些厌恶和憎恨的神情。
却不知,是陛下恨毒了禹王与废帝厮混在一处,也愠恼自己对这样的人还存有难以摈弃的爱意。
狂风暴雨渐渐止息,温衾颓然起身,胡乱将衣衫扣好,一步一步,踏出太极殿。
痴心错付,竟为了这样的人心甘情愿做了阉人。
和荒谬可笑的过去一刀两断,再无牵挂。
骤雨洗刷过的皇宫,静谧得令人惧怕。
素色纸伞立在太极殿前的天井中,温衾脚步一滞,看清来人时,呼吸也屏住了。
着了件湖蓝色宽大长袍的陆孝,发白的唇角用力地抿在一起,随意挽起的发髻被风吹乱,撩拨着半掩在纸伞下的紧锁眉头。
“孝儿?你怎么……”
没来由的心慌,温衾不自在地乱瞟。
陆孝走到温衾身边,将伞打在他头顶,浑身的草药味笼了下来,有种莫名的心安。
“义父,孩儿来接您。”
回到寿川院,温衾本想让陆孝回去歇息,却几次张嘴,瞧见那张苦大仇深的面孔,到最后也没说出口。
陆孝替他清理身体的力道还是那么温柔,直到他将人放在床上,也随着一起爬了上去。
“你做什么?”
温衾问,他太累了,不想再抽出精力去应对陆孝,可陆孝只是安静躺在他边上,将人收进怀中,什么都没说,什么也没做。
困意侵袭,后背是陆孝赤热的胸膛,一颗心安安稳稳地交在他手中,温衾闭上眼,无声地笑了。
感受到怀里的人睡熟,陆孝才抽出麻木的臂膀,他留恋地将温衾的发丝缠在指间,贪婪地享受这最后的安宁。
温衾要做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,甚至自己也是这行动中的一环。
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义父,不,温衾,到那时,我再不能像这样肆无忌惮地将你拥在怀里了。
来自燕州的圣旨很快就呈在了北军营主帅的桌上,皇帝下旨让前来历练的世家子弟即日返程,向圣上述职并展示在军营里这段日子的成果。
北军营不敢耽搁,当日便抽调了一队人马,护送这群公子哥儿们安全抵燕。
而燕州的官员此时仍在遭受劫难,温衾明目张胆地逼迫臣子向他臣服,不愿同流合污者,家中必定挂上白绫。
众臣上书请诛杀权阉温衾的奏折全都石沉大海,就连在朝堂上苦苦劝诫陛下别再袒护祸患也被无视。
更有甚者,当庭触柱,血溅三尺,以死明鉴,也未换得皇帝的清明,只麻木不仁地叫侍卫将尸体拉走,并打扫干净金銮殿里的污血。
皇帝为了不听弹劾温衾的言论,甚至一连两天未曾上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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