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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加惹得朝中几位德高望重的大臣,直接找进了上书房。
这一日,边关大捷的战报还未送至皇帝手中,先拐弯送进了康府。
二皇子指挥有度,用人果敢,打破了僵持数月的局面,击溃乾越国防线数百里。
康子儒目光如炬,机会来了。
季秋正在给皇帝更衣准备早朝,天际有些发白,微凉的风吹起虚掩的门帘,送来了等待已久的讯息。
小太监一路狂奔,气喘吁吁跪在上书房外面阴冷的地砖上,顾不得太多礼数,颤抖着禀报。
“不好了陛下!”
那小太监尽量缓着语气让自己听上去还算镇定,“康尚书率兵与众官员将皇宫团团围住,这会儿正朝上书房行进!”
“宫中带刀,康子儒这是要谋反?”
皇帝脸色铁青,吩咐下去,“你去寿川院,叫温厂公速将绣衣使带来护驾!”
“是,奴婢遵命!”
那小太监领了命立刻退下,一时也不敢耽搁。
季秋替陛下系好最后一颗袖扣,站在一旁垂首听令。
“北军营那支队伍如今在何处?”
宗明修问道。
季秋答:“昨儿便叫他们先歇在宫里东北角了,奴婢叫人去请?”
,斗胆携百官站在您面前,奏请陛下诛杀权阉温衾,还大酉以安宁!”
“奏请陛下诛杀权阉温衾,还大酉以安宁!”
百官的誓言震天响,越喊越大,越说越有胆量,他们一步步,一点点,又向上书房逼近了十几米。
外头的厮杀声起,该是康氏带的私军,和绣衣使。
“若朕不答应呢?”
高座上的宗明修仍旧漫不经心,不紧不慢地道,“若是想要清君侧,你们自己来便可,为何还要带人杀进来?”
“康卿,恐怕清君侧是假,弑君篡位才是你真实面目吧?”
一句话激起千层浪,眼见得人群里已经有许多抖抖索索地开始害怕,事到如今才发现,自己上的,是条贼船,驶进了不归路。
谎言被戳穿,康子儒也不慌不忙,他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佩剑,三两步就走到上书房的门槛外,一手提剑指着坐在里头的皇帝,恨恨道:
“陛下这些年对世家的态度康某全看在眼里,也难免兔死狐悲、唇亡齿寒。
温衾若不得您的允许,又如何能走到今日?”
“二皇子在东边捷报频传,吞并乾越国也只是时间问题。
您老了,也该让位了!
只要您立旨传位于二皇子宗文景,臣也顾念旧情,将来言官书写青史,定为您老人家美言几句。”
剑身的寒光映出那势在必得的眉眼,宗明修定定地与他对视片刻,忽地笑出声。
“大舅哥是想做那垂帘听政、只手遮天的摄政王?”
皇帝起身,一步一步从台阶走下,他逆着光,阴影投在他面孔,显得更加阴鸷、狠毒。
“温衾。”
温衾从暗处走出,嘴角噙着冷笑,见到康子儒还福了福身,行了个礼。
潋滟的日光披在温衾一袭艳红色蟒袍的肩上,尖锐又锋利,像是一把出了鞘嗜血无情的匕首。
拍了拍手,未等众人反应过来,一队人马走到殿前,定睛一看,竟是本该远在北军营学习历练的贵公子们。
“瞧瞧这一张张道貌岸然的嘴脸,咱家不知,诸位忠良贤士们,为了如此大义,是否真的愿意舍弃一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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