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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秦鹤期待的目光下,纪垣只能飞快地扫两眼写得满满当当的纸面,抱着“签上名后就能把对方哄好”
的态度,他在右下角签署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谢谢垣哥的配合。”
秦鹤愉快地说,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他从纪垣手里拿过写满的纸页,在纪垣名字的旁边,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让我看看……”
他拿来工具,在装订之前,最后从头至尾地检查了一遍。
“缺个标题呢,垣哥。”
秦鹤说,拿起纪垣刚放下的笔,在纪垣认为是保证书的纸页上,写下了“哨兵守则”
四个大字。
秦鹤利落地完成了装订和塑封。
然后,他把“哨兵守则”
交还给纪垣,后者迷茫地接过了。
“现在,我去做点吃的。
既然都是你亲手写的,在我回来之前,你一定可以把守则都背下来的吧,垣哥。”
秦鹤站起来,说话时目光虽然温和,但一点都不似在开玩笑,“我待会回来要检查的哦。”
秦鹤把文件交到纪垣手里,就自顾自去厨房了。
纪垣拿在手里,怔愣半晌,一时觉得烫手至极。
纪垣此刻手里这份所谓的“哨兵条约”
,说是丧权辱国也不为过——条约洋洋洒洒二十五条,如果说,他越听越觉得自己龌龊低淫乱,实在待不下去,干脆站起来出门。
“有人找的话,就说我去训练场。”
纪垣给勤务兵丢下一句话,急匆匆地离开了大楼。
事实证明,相比起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走在路上听训诫录音完全是另一种感受。
这里是通往训练场的主路,通行的大部分都是正在受训的年轻哨兵或向导。
纪垣经过时,新兵们立刻立正行礼,大声喊出“长官好!”
这样的军容和耳朵里的训诫混在一起,更加重了羞耻感。
好在纪垣不用停下敬礼,只需要微微点头表示接受问候,用帽檐压下薄红的脸颊。
他听着耳朵内自己的越来越控制不住的低喘和颤音,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,举动,顿时闹了个大红脸,小声急斥道:“小鹤!”
“干什么,垣哥。”
秦鹤将纪垣一把按在门边的墙上,不由分说就吻上了他的唇,含含糊糊地说,“我们什么都做过了,你还怕看我换衣服吗?”
纪垣气急,连忙就想推开他。
“大庭广众下拉拉扯扯的,像什么话!
而且、更衣室里还有监控……”
他的两只手抗拒地撑在秦鹤的肩膀上,但偏偏没有使劲推开他。
这是秦鹤这段时间最满意的成果之一:纪垣只要表现出对共浴、亲吻或者事后清洁的抗拒,秦鹤的精神触手就会立刻钻入大脑,用暗示和压制强迫他停止动作。
大概是潜意识觉得反抗无用,不知不觉间,纪垣也养成了在生活小事上不忤逆秦鹤的习惯。
“有就有吧,难道白塔的内部监控还会泄露出去吗?”
秦鹤咬着纪垣的唇,黏糊糊地吮吸着,“而且这些场面,总务室应该也见多了吧?”
“你……不,这不是会不会泄露的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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