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纪垣本来还压着声音急斥,秦鹤的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了他的风纪扣和衣领,从前胸探入,隔着今天早上贴的乳贴,轻轻地一按。
微电流般的刺激瞬间传遍全身,纪垣勉强支撑着身后的墙壁,喘息越来越粗重。
“你快去、换衣服,我们回……”
“我们这个模拟训练场专给刚结合的哨向组合训练。”
秦鹤老神在在地说,一手伸在纪垣的衣服里轻轻按着乳蒂,另一只手继续解着他的衣扣,“我这段时间冷眼瞧他们,可不止一对在这里搞过。”
说话间,秦鹤就已经解开了纪垣大半的衬衣,只剩腰间一两颗扣子还系着。
衬衣下是一件普通的白色男士背心,薄薄的布料裹着哨兵的宽背窄腰,两块健硕胸肌的线条形状尤为明显,透着若隐若现的勾人。
乳首处不同以往的微凸,在白色布料下似乎透着黑色,呈现奇怪的粗十字形。
“当初你们刚结合的时候,你一定也和我哥在这种地方做过吧?”
纪垣面色大窘,一时居然找不到回应的话。
他的脸色变化应证了秦鹤的猜想,秦鹤笑容稍敛,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一瓶醋,酸得直能窝出火来。
他一手把着纪垣的腰,另一只手从侧面将背心撩高到胸上,原本两个樱桃似成熟馥郁的乳头处,却被十字交叉的粗胶带贴着,黑色的反光衬着周围的蜜色胸脯,更添了一分淫靡。
“给我检查一下,垣哥。”
秦鹤说。
他也不压着纪垣的动作了,毕竟,他现在可是占着十足十的道德制高点——按照《哨兵守则》里的要求,既然纪垣和秦鹣在更衣室做过,那么秦鹤就有权提出同样的要求。
秦鹤抠下胶带最上面的边角,慢慢地往下撕,无意间看到纪垣又羞又急的表情,心中的恶劣更甚。
他手里的胶带撕了一半,露出正中位置下的医用纱布。
刚揭下来,空气中立刻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——是纱布粘上去前,特地浸过了止血消炎的药液。
而究其原因,正是那枚此刻正穿透乳首的金质乳钉。
“恢复得很快,才打了不到24小时吧?你们哨兵的身体素质真不是吹的。”
秦鹤笑着说,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枚熟枣似的乳蒂。
纪垣的身体立刻敏感地一缩,偏偏乳头颤巍巍地挺得更高,暴露了他羞耻下更易勃发的生理反应。
秦鹤笑着看他,每次纪垣在他手底下受辱时,脸上的神情偏又坚毅极了,眉头紧
,贴好,然后抬头看他。
耳麦里的录音还在孜孜不倦地播放着,纪垣的面容恍惚而沉迷,被秦鹤扣下耳塞时,表情还有一瞬间的茫然不解。
他的目光还是失焦的,黑色的眸子湿润润地看着他,似乎是在询问“为什么不做下去?”
秦鹤被他目光看得心动,恨不得把人当场按在更衣室的椅子上日上八百回合,但想到纪垣如今的军衔和地位,若他真的在公众场合闹这么一出,只怕将来会成为有心人的把柄。
这么想着,他终究是压下了冲动。
“我们待会还有事,你忘了吗?”
秦鹤说,吻了一下纪垣的唇。
不是那种交换唾液的深吻,而是嘴唇一碰即离,轻描淡写得就好像已经习以为常,偏偏纪垣猛地往后一退,身体整个儿都挨在墙上,显然根本没有习惯被这样日常亲吻。
秦鹤无奈,直视着他的眼睛道:“亲你一下,没做什么。
你以前和我哥不亲的吗?”
“……我们不会每时每刻都亲。”
纪垣轻声说,声音带着情欲未褪尽的朦胧。
秦鹤毫不脸红,笑眯眯地帮他挨个系好扣子,又将制服整理成庄肃的原样。
“今天晚上、相片、纪念物,纪垣不会割舍,秦鹤也无法强求。
不过,能搬进新家,总归也算阶段性胜利——反正这些东西今天收拾完,就是往柜子里一锁,总比在以前的家里到处碍眼好得多。
秦鹤按捺下心里的不悦,走进书房,看到储物箱上横放着一张被卷起来的巨幅照片,用橡皮绳仔细地捆扎着,是后勤部统一制作的尺寸,一看就知道是纪垣从旧屋的墙上取下来的和秦鹣的合照。
怎么连这个都带过来?照片往云端上一传不就好了吗?他在心里腹诽,面上丝毫不显,毫无芥蒂地在纪垣旁边坐下来。
季半夏作为一个男科女医生,有时候也是正义感爆棚的。工作中遇到渣男,自然也是忍不住要修理一番的。只是眼前的这个男人,看上去气场有些不对啊?到底是什么情况?这人究竟是什么路子?…...
我有一个好简介,只不过要等审核过了在开始写。...
...
一朝穿越,堂堂中医博士竟被人算计代嫁给一个痴傻王爷?苏沫沫表示,代嫁可以,仇还是要报!看她一把药粉,恶整狠毒继母一针下去,完爆虚伪继姐!姐姐好厉害,辰辰好喜欢你哟,傻子王爷还挺有眼光的嘛女人,虐渣不够狠!看本王给你示范!卧槽!傻子变身狂霸拽?这双重人格她可hold不住!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