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桓玄哈哈大笑。
庆锋挠头憨笑。
自他和程闯被周澈“赶出门下”
,他与东乡诸君很久没见了。
邢刚、文瀚纷纷聚拢过来,他们直到今晚才恍然大悟,明白了周澈此前赶他只是一场做戏,对周澈的深谋远虑非常钦佩,对庆锋在今夜表现出来的勇猛也很佩服。
邢刚打了他一拳,笑骂道:“你这厮,怎么就被周君相中,打发来做细作了呢?周君怎么没选我呢?‘赏百金’,好家伙!
你这一下就成豪大家了啊。
以后见你,是不是得改称你庆家了?枉你那天被周君赶走时,我还千方百计替你求情,你的嘴也够严,硬是一个字没外露。”
“百金”
折钱一两百万,家訾十万以上就是“大家”
。
邢刚说是不是得改称他为“庆家”
了,这个“家”
在此处是汉人对有身份男子的尊称,正如对富贵人家的女性有时会称“大家”
一样。
再通俗点就是像宋明时期称呼财主是某某员外。
庆锋给桓玄汇报自己这几天的情况,说道:“数日前,刘家兄弟突然带小人等遁入此庄,只许人进,不许人出,故无法向君报讯。
桓君,刘家这几天日夜派人分去郡中各县,联络各县的太平道小帅,小人听刘征酒后失言,他们好像是约定两天后同时举事。”
“两天后?”
“对。”
桓玄适才冲阵时手刃了三人,衣服上和坐骑上都溅了鲜血,他接过李钟拿来的一块软布,沾了水,一面擦洗马身上的血迹,一面看厮杀过后的战场。
郡卒伤亡了四五十人,道徒、刘家宾客伤亡了七八十人。
鲜血浸透了积雪,庄中地上远远近近、横七竖八地躺了数十具尸体。
负伤的人哀叫求救。
临近庄门的地方,两个屯长在指挥手下的兵卒灭火。
庄子的深处,几个队率领着本队郡卒在搜捕逃跑的道徒。
郡主簿王澜撩着衣服,小心地避开地上的尸体,走了过来,问道:“桓君,俘虏怎么处置?”
截止目前为止,有上百道徒投降。
这些人,放是不能放的。
周涌说道:“庆君说,两天后本郡的太平道会同时起事。
可以预料,等到那时,我郡面临的压力定然很大。
郡中兵力本就不足,这些俘虏留着只会增添麻烦,杀了吧。”
李钟不赞同,说道:“杀俘不祥。
若把俘虏杀了,传出去,只会引起反贼的仇恨,促其死战,这对咱们不利。
桓君,不如把他们押回郡府,暂送入狱中,留待日后处置。”
桓玄擦干净了马身上的血迹,又看了眼满地的尸体,尤其是那些战死的太平道信徒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