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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史密斯的商谈就转移到了一间会客室,附带基本工具的那种。
“我听说幸村先生有一位情人,不请他出来见见吗?”
美国人搂着一位俱乐部选进会
,室的门是关上的。
可不隔音。
……仁王当然知道这不隔音,本身的设计就不需要这两个房间隔音。
他脊背从上到下流过一道带电的寒意。
“我想过,今天,让你套上项圈。”
幸村在房间门口,凑到他耳边低声道,“不过那样的话,就没有理由阻止别人碰你了。”
“……我是您一个人的宠物,不是吗?”
“唔,红场的话,不管小狗有没有主人,都得展示自己呀。”
幸村的声音温柔又带着一点甜蜜,“那就太可惜了,不管怎么想,我的东西,也只有我一个人能碰。”
“先生……”
“刚才你在挥鞭子的时候,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?”
仁王微微低头,想我一点儿也不想知道你在想什么。
仁王一丝不挂地被绑着吊在房间的中央。
他双手高举在头顶,两条腿被分腿器分开,是一个人字。
吊索的高度被调整过,他不得不双腿踮起脚尖才能站在地面,这让他整个人的大部分重心落在手腕和脚尖上。
以他的身体素质完全可以用这个姿势站着不动一个小时,代价或许会是大半天的小腿肌肉酸疼。
不过显然幸村没有让他就这样站着的意思。
他两只乳尖挂上了最基础的银质乳环,乳环上又挂了一对铃铛,只要稍稍一动就会发出声响。
铃铛不重,不会造成太大的负担,但过于敏感的胸乳还是为此而产生一阵阵的电流一样的刺激,让仁王不得不耗费一点精力才能止住身体的颤动。
幸村站在那面挂满了鞭子的墙面前,目光跳过让人毛骨悚然的蛇鞭,选了一条两指宽材质和皮带有些类似的长皮鞭。
他对空挥了一下,皮鞭破空的声音让仁王抿了抿唇。
这不是为了惩罚,因此不需要做报数之类的工作。
但对仁王来说这反而更难熬一些,因为这就代表着没有既定的数量,打到什么程度完全看幸村的想法。
……他就知道会这样。
问我知不知道自己挥鞭子的时候他在想什么……那么除了这种事,还能想到什么呢?仁王看着幸村调整了一下位置,正对着自己。
他在幸村扬起手时微眯起眼睛。
落在肚子上的鞭子力道不算重,火辣辣的疼在忍受范围之内,而红痕也在一下鞭打之后很快泛上来。
甚至皮革的气味和鞭打的刺痛很快化作另外一种刺激。
这种技巧是仁王这个月花了点心思在学习的,也早就亲身领教过,可现在再受仿佛又有了其他滋味。
他的身体轻易就被唤醒了,仅仅是一鞭。
这实在有些让人难堪。
前胸,大腿,小腿,手臂,后背……
鞭子从下而上打过臀部,鞭稍划过臀缝时仁王忍不住闷哼了一声。
他牵动吊索的动作也带动了胸前的铃铛,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响动。
但与这看上去像是刑罚的场景不同的,他的阴茎在鞭打的过程中不知不觉慢慢硬了起来,立在空中。
全身都像是要烧起来一样,疼倒是不太疼,但这种压不住的火反而让仁王因为羞耻而红了耳根。
鞭痕没有重叠的,而是细细密密地交织在身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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