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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踮起脚尖后暴露在空气中的脚心也没有被放过。
精准落在脚心的鞭子让仁王发出了短促的痛呼。
而后像是为了惩罚他一样,几下重一些的鞭挞落在屁股上,清脆的声音震动着耳膜。
早就习惯了被责打的地方并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责罚而丢盔卸甲,反而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往后迎上了鞭子。
雪白的臀肉很快染上一层艳粉色,一道一道叠在一起。
幸村看着荡起来的臀波,眼眸又深了两分。
他丢开了鞭子,注视着面前的“作品”
。
整齐的鞭痕从上到下布满了仁王的身体,勾勒出淫糜的情状。
而鞭痕几乎是平行的,左右对称,特别是前胸精准划过胸乳的那道,让挂着乳环的乳头都肿大了些,上面挂着的铃铛像是止不住一样叮铃叮铃地响。
他用的力道不大,鞭痕就只是深粉色,法地胡乱说些“慢一点”
,“太多了”
这样的话。
阴茎也在药力和前列腺压迫的双重作用下硬了起来,蹭在自己的小腹上。
好一会儿仁王才勉强回过神,随着幸村的节奏哀哀地叫。
幸村估摸着他的状态,在一次深顶以后停住了,龟头磨着结肠口。
那里已经被撞击着,润滑剂被带到附近,只是入口还闭合着。
仁王颤了一下,睫毛上满是水汽。
他对上幸村看上去有些残忍的,又还是温柔的笑眼:“这里,是你的‘处女膜’,我会打开它。
所以放松,为我打开它。”
啊……等等……我怎么会有处女膜那种东西,不过那个位置……操!
仁王生理学的很好,他是优等生,是警校的首席。
虽然警校其实也不教男性肠道的构造但高中生物课是学的。
他很快意识到幸村在说什么,
,,闻言挑了挑眉:“还没结束呢。”
啊。
操。
仁王真的觉得自己已经死透了,身体都被揉碎了,再被拼合回来也不是原来的他了。
但他垂下眼,看着幸村的阴茎又硬了起来。
真的会死的。
他放弃一样叹了口气,又吸了吸鼻子:“会坏的。”
幸村失笑:“不至于。
只做了一次而已,你之后的调教,这里。”
他指尖点了点仁王的穴口,“可是要使用一整天的。
一开始就这么娇气可怎么办呢?”
这语气太像调侃了,搞的仁王都不好意思起来,还以为自己真的多娇弱,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幸村的意思。
他捂住自己的脸:“……不用告诉我这些,我不想知道。”
这么快就学会耍赖了。
幸村无奈地摇头,指尖伸进红肿的穴口。
那里很烫,尽管有精液的湿润,但之前用的润滑剂已经变干了,手指再进去就又变得艰难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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