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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在下唐突了。”
司徒清的嘴角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,只是那笑容,就像是脸上的一圈涟漪,很快就消失在了深邃的眼眸之中。
本就比常人颜色中的瞳色此时显得更加的神秘莫测,但是那怅然若失的模样却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的。
看着司徒清这副模样,罗一苇也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她伸出手想要拉住司徒清,却又觉得这样做似乎是有些不妥,便又放下了。
罗一苇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烫伤膏,又看了看司徒清落寞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好在接下来又来了几位患者,罗一苇忙得不可开交,自然就没功夫去考虑这些事情了。
只是,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,晚饭时分,两个人还是不可避免地坐在了一起。
“司徒清哥哥,我已经会背三字经了。”
罗华来到饭桌前便直奔司徒清,脸上满是骄傲。
司徒清微微一笑,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,只道了一句“好,真棒”
便不再多言。
罗华看出了司徒清今日心情不佳,便也不再多言。
罗一苇自然是知道他还在为下午的事情心存芥蒂,正想着如何开口,不料司徒清却已先她一步。
“我今天查资料的时候,发现你说的白花跟御米花有几分相似。”
罗一苇也立即来了精神,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,“真的吗?”
今天一天病人都络绎不绝,这都到晚上了罗一苇也没有时间考虑白花的事情。
看到罗一苇笑靥如花的样子,司徒清心中的阴霾也一扫而。
他微微叹了一口气,“我对药草也不是很了解,不过看上去倒是有几分相似,只是那花过于娇艳。”
罗一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“好,一会儿吃完饭之后我们再一起去看看。”
吃着饭,司徒清的眼神还是时不时地飘向罗一苇的手。
终于,他还是没能忍住,“你的手,还好吗?”
正在吃饭的罗一苇闻言稍微愣了愣,随意地摆了摆手,“谢谢你的药,现在已经没事了。”
司徒清听完笑着点了点头,“还是应该注意一些。”
“苇儿,发生什么了?”
李氏一听罗一苇受伤了,立即紧张了起来。
自从罗一苇变得厉害之后,他们一家经历了很多的磨难,李氏也很心疼自己这个女儿。
罗一苇无奈地舒了一口气,脸上挤出一抹笑容。
“娘,我就是不小心被水烫了一下,您就别担心了。”
李氏一脸心疼的把罗一苇的手拽过去,“多大的人了,怎么还这么不小心?”
罗一苇笑了笑,没有再说话。
自从来到这个世界,她确实是感受到了亲人的关怀,曾经心中的空缺也在一点一点地补上。
但有的时候,亲人的关怀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。
晚饭过后,罗一苇便和司徒清一同进屋翻看医书。
说实话,在罗一苇听到“御米花”
的名字的时候,心情也并没有轻松许多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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