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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这么多年来,她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。
来到屋里,司徒清就把书递到了罗一苇的面前。
“我不太确定这两种东西到底是不是一类,只是看着外形有几分相似。”
这书稍微有些陈旧,书页甚至都已经泛黄,远远拿在手上都已经有了几分霉味。
罗一苇看着那已经有些模糊的字迹,面色凝重。
这模糊的图案,连颜色都没有,司徒清究竟是怎么判定这花和白花有些相似的?
似乎是看出了罗一苇的疑惑,他把白花递到了罗一苇的面前。
“你看,这白花有四个花瓣,近圆形或近扇形,这御米花也是,并且这白花下边是圆的,御米花也是。”
根据司徒清的话,罗一苇也确实是发现了一些相似的地方。
罗一苇又看了看关于御米花的记载,只见书上写着:“御米花功极繁茂,三四月份抽花茎,结青苞,花开则苞脱,花大而艳丽,一种而具数色。”
罗一苇看到这里,脑海中猛地浮现出了一种东西——罂粟。
她记得之前看过几本医书,那书上似乎就是这样描写罂粟的。
只是,罂粟这种花无比的艳丽,这白花明显与其不同啊。
罗一苇把书放下,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“司徒清,你现在能不能跟我一起去邻村摘几朵新鲜的白花过来?”
虽然罗一苇是不折不扣的新世纪的人类,但是对于鬼怪之说,她还是有些忌惮的。
并且这毕竟是在封建时代,若是让人传出去自己一个女孩子大晚上一个人去扒人家坟头,怕是药堂的生意都不好做下去了吧。
司徒清得知罗一苇的意思,不免有些错愕。
“你确定现在过去?”
罗一苇认真地点了点头,“只有晚上我还能有点时间来研究研究这些东西,白天还要忙药堂的事情,根本就没有时间。”
司徒清也并非是害怕,只是恐怕罗一苇只是一时兴起便确认了一遍。
两人一拍即合,相视一笑便离开了房间。
今天下午仁德堂堂主过来说的那一番话,也着实是让罗一苇有些心急了。
她现在就靠着药堂来赚钱,若是这桩大生意被抢了去,以后她的日子只能越来越难了。
一路上,两个人都默不作声。
越靠近坟场,司徒清抓着罗一苇的手就越用力。
罗一苇低声轻笑,“司徒清,你不是怕了吧?”
“我是怕你害怕。”
司徒清冷哼一声,一脸傲娇。
罗一苇抬头看了看司徒清一脸正气的模样,嘴角的笑容更浓了。
夜色下,坟头的白花显得更加的繁茂,罗一苇立即两眼放光。
“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。”
司徒清快步走到罗一苇的面前,一脸严肃地盯着罗一苇的眼睛,“你且在这里站着,我过去就行。”
罗一苇知道司徒清是为了自己好,只是她还得要实地考察一下白花的生长环境。
司徒清看你这罗一苇半天没开口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.
“就知道拗不过你,你且抓住我的衣服,不要离我太远。”
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,罗一苇看着走在前边的司徒清,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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