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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亭渊将那枚鸳鸯玉佩踩在脚下,用力将上面凸起雕刻的纹路碾磨平,看着娇月唇边的笑意冷嗤一声。
他一直自傲的理智之下,陡然升起一股怒火,随着娇月走向窗边的动作愈发燃得更旺,胸口佛印的灼烧,不依不饶,他整个人如冷水溅落进油锅,瞬间暴了起来。
哐当一下将窗子推开,眼睛还往门外萧亭珅的位置一瞟。
娇月被惊了一下,正要回身,突然被萧亭渊拽了回去,返身压在了窗下的案子上,双腿被大大的分开,上半身仰着弯折到窗口,这个姿势太羞耻,令她本就饱满的地方更加喷薄欲出,直直逼入萧亭渊的眼里。
娇月惊恐地看着面前的萧亭渊,和刚刚温柔说喜欢她的玉面郎君简直判若两人,蓦地感觉到一阵压迫过来的冷意,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。
“大公子,你怎么了?”
娇月不知何处又惹到他。
萧亭渊并不言语,只用目光一寸一寸地临摹她的曲线,自上到下,好似要把她印在眼里,刻上他的标记,赤裸裸的占有。
娇月察觉到他目光的变化,心下一沉,是她大意,前世那么骇人的疯批怎么会变成温柔的良人,是她痴心妄想了。
萧亭渊用一只手指挑起她的下颌,她下意识地躲闪,却直接被他狠厉地捏住脸颊,问道: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见他?”
他的语气十分平静,恰如早上问她喜欢枣泥山药糕还是喜欢芙蓉桂花糕,然而娇月却能感觉到他话语中的压迫,连捏着她的手都收紧了几分。
娇月痛得娇哼一声,萧亭渊才收了力道略略松开,手指来回摩挲着几道红痕。
娇月心里害怕,眼角已经发红,她却知道不能躲,否则大疯批会更生气,于是将脸柔柔地往他的手上贴了贴,像只温顺地小猫,解释道:“没有……奴是怕他闯进来看到……”
娇月看萧亭渊眉目舒展了几分,继续壮着胆子说道:“奴是着急……着急把那枚鸳鸯佩还给二公子,奴是大公子的人,怎么能收二公子的东西呢。”
这话娇月说的认真,有意地安抚萧亭渊的情绪,她知道,只要她流露出一点对这鸳鸯配的不舍,他肯定会有很多折磨她的法子,光想一想就让她浑身战栗。
清亮的月色下,娇月的眼眸也亮晶晶的真诚,让人不愿去挑剔出其中的哄骗。
萧亭渊却将脸逼近娇月的鼻尖,深黑幽暗的眼睛狠狠地盯着她,他想钻入她的眼里,或是撕开她的衣衫,剖出她的心来看一看。
从中分辨出她的真心或……假意。
可最后他只是用指背轻轻揉按刚刚的红痕,享受她乖觉的配合。
倘若他只是一个坠入情爱的凡夫俗子,或许会感到被心爱之人珍视的满足,一头扎进她密密编织的情网里,在她柔软的身躯上驰骋沉沦。
可萧亭渊天生没有情根,一切用情意遮掩的谎言都如同虚设,娇月吞吞吐吐的话语,扣着案子的手指,还有到处搜寻鸳鸯配的眼神,都将刚刚的诱哄衬得可笑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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