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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是利用他!
萧亭渊突然意识到,娇月今日说的“喜欢”
和那日的“心悦”
都只不过是为了活着而存在的谎言。
那些寻常女子只要被人救下就会以身相许的套路,在娇月这里并不奏效。
他原本晦暗不明的神情更加幽深,问道:“当真如此么?”
娇月觉得腰已经快被掰折,整个身子都木了,连忙点头,想要说的更多,却被萧亭渊一吻封唇。
她一怔,感受着两片冰凉的唇瓣倾轧上来,裹挟着粗重的气息,暴力的掀开牙关,扫遍口腔,吸着她的舌头猛地一吮!
“唔……”
娇月的舌头好像被人活生生拔了下去,痛得脚下虚软,无论如何都站不住,只好伸手抓住他的衣襟。
这般被强弄的场景,从外看来,却好似是她在勾着他搅弄唇舌。
萧亭渊将娇月的嘴啃咬的晶亮红肿,才放过她片刻,但仍然压在她的身上,伸手在案子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雕工精美的檀木盒子,晃了晃道:“送你。”
娇月从眩晕的窒息里回神,迷迷糊糊地接过来,打开一看,是属于萧亭渊的鸳鸯玉佩,她下意识地看向他,只见他神色坚定,朝她挑眉。
娇月复又低下头,将玉佩取出,放在掌心里,鸳鸯交颈处刻着一个“渊”
字。
侯府大公子只赠妻子的玉佩。
他给了她。
感动,欣喜,难以置信一同涌上来,眼里浸出清亮的水意。
原本以为自己不在意所谓的名分,只要活着就好,只要不再被轻易打死或者发卖,攒够银子赎身变回良籍就好。
然而此刻,掌心里这枚萧亭渊送的鸳鸯配,让她的心底早已被封藏的念头破土而出疯狂生长,原来,她也想嫁人为妻,原来她也想拥有最恰当的名分陪在他身边。
她细细看着这枚鸳鸯配佩,这才知道他之前说的不是空话,他真的有将她放在心上,她的眼泪扑簌簌的落下,落在鸳鸯配的绦子上,才发现这枚鸳鸯配的绳子有些奇怪。
比寻常玉佩的绳子要长。
萧亭渊没有给她问出口的机会,直接俯身将鸳鸯配的挂在了她的脖子上,他将身子压得更低,半个身子几乎探出窗口。
娇月的双脚已经悬空,只能被迫勾在他精壮的腰上才勉强稳住,腮边垂着两颗晶亮的泪珠,欲坠不坠,娇羞地将自己埋在萧亭渊的怀里。
萧亭渊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觉得女子还是很好哄的,甚至觉得之前自己真是白费了那么多心思,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,他的嘴角也蓄起笑意,可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他轻巧地卡住她的细腰,将人整个压在案子上。
娇月浑身打颤,不知是紧张,还是酥麻,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
萧亭渊的唇舌太过滚烫,她的脖子后仰到极致,不断游走的大手,抚摸到哪里,哪里便燃起火焰,嘴里溢出娇哼,整个人柔软得像一个云团任他随意揉捏。
春潮乍泄,意乱情迷,却不知窗外树影下,萧亭珅站在月洞门旁,视线被那张从窗子里倒仰出来的香汗淋漓的面庞死死勾住。
被人爱怜过的脖颈,闪动着水光,拉扯出一条纤长的弧线,细嫩的绷紧到极致,好似稍微一用力就要断折。
让人不忍用力,却又想用力,想让这柔软再折出更令人兴奋的弧度。
酡红的面颊欢愉地晃动着,满头乌发凌乱倾泻,又恰到好处地迎合着身上之人的娇吟。
一只修长的手从窗内伸出,狠狠地插进她潮湿的发里,托起她的后脑抬起,粗暴地咬住她的耳朵再辗转到饱经摧残的肿胀双唇,将难以压抑地喘息全部喂她吃下。
而那枚鸳鸯配从前滑落到后,倒吊在窗外,随着欲潮起伏,碰撞出情爱音律。
环佩叮当,叮叮当当,叮叮叮当……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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