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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七加紧撺掇,“吴和这小子是个买干鱼放生——不知死活的人,留着他只会坏事。”
“这倒也是,咱回去劝劝老爷,让他丢卒保车。”
“这是上乘之策,如果冯公公亲手处置了吴和,外头这些官员的口,还不一下子都堵住了?”
徐爵觉得这主意不错,心中忖道:“你游七满脑子油盐酱醋,哪有这灵性的脑袋?这肯定是首辅大人的主意,只不过是借你的口说出罢了。”
也不详究,只抄直道:“咱家老爷已打探凿实,蔡启方是高拱余孽,他这次跳出来为朱衡叫屈,不能让他得逞,朱衡这老屎橛子上本子申请致仕,咱家老爷让我来转达李太后的意思,还是准了他。”
“好,我一定向我家老爷转达。”
两人又叽叽咕咕密谈一阵子,徐爵这才告辞打道回到冯保府中。
冯保尚未入睡,一个人独自在书房隔壁的琴房中抚琴,旁边站着个叉角琴童,案几上点了一支藏香,屋子里淡淡的异香浮漾。
冯保正在弹奏一曲他自己度谱的《古寺寒泉》,虽看见徐爵轻手轻脚进来,却并不急着搭理,而是全神贯注弹着曲子。
创作这曲《古寺寒泉》,他差不多用了三个寒暑,其间他经历了改朝换代的风风雨雨,自己也由秉笔太监跃升为赫赫内相。
但是,在这位成功者的内心深处,无论什么时候,都还藏了一份挥之不去的抑郁,毕竟在大内多年,胜残去杀的事见得太多。
每日如履薄冰地生活,即便享尽人间富贵,也是恐惧多于喜悦。
隆庆六年夏,在得到司礼监掌印职位的当天,他回到府中挥笔写下了“得马者未必为喜,失马者未必为忧”
十四个大字。
他的这间琴室的左右墙上,挂了两幅字画,一幅是唐伯虎的《秋深古寺图》,还有一幅即是他自己书就的这张条幅。
正是这种潜藏心底的忧患,使他萌动了创作《古寺寒泉》的灵感。
三年来,他一直琢磨这支曲子,用他自己的话说,是“一音未稳,于心不安”
,直到今年除夕期间,这支《古寺寒泉》才算最后定谱。
暮鼓晨钟伴随着忽明忽暗的泉声,凄凉与枯索暗示生命的无奈。
古寺寒泉,良有意焉!
今夜里,冯保吩咐门下摒弃所有访客,坐到这琴室中,焚香馨祝,又弹起了这一曲……
庄生晓梦,望帝春心,一切都在婉约曲折的倾诉中。
当最后一个音符,像一颗亮晶晶的雨点打在翠绿的芭蕉叶上,滚动如珠又倏然消失。
一旁静候恭听的徐爵,分明看到了主人眼眶中流露的怅然若失的神情,他忽然觉得自己待在这里是多余的,正想蹑手蹑脚出去,却听得背后冯保喊了一声:
“回来!”
徐爵一惊,捉不住脚倒退了两三步,回转身来站定,又重新朝主人打了个稽首。
冯保接过琴童递上的盖碗茶,品饮了一口,眼皮子抬也不抬,问道:
“见到游七了吗?”
“见到了,”
徐爵便把与游七所谈情况大致复述一遍,又道,“游七出了个主意。”
“什么主意?”
“他建议借此机会,把吴和撤掉。”
“啊?”
冯保盯了徐爵一眼,“游七知道吴和是咱的干儿子吗?”
“知道,”
徐爵踌躇了一会儿,便壮着胆子说,“老爷,这吴和自恃是你的干儿子,到处飞扬跋扈不可一世,弄得口碑很坏。
如今不单在大内,就是在外头,也有不少传闻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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