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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盈洲挪动了一下,这才放松下来,忽然意识到另一件事:自己刚刚被迷迷瞪瞪的兰璔拉扯着,几乎半坐到了他腿上。
此刻,他的臀肉紧紧压在兰璔修长美丽的大腿上,隔着两层布料,他敏感的会阴和囊袋都被挤得又热又疼,与下方的皮肉磨在一起。
前所未有的古怪的亲密感,弄得李盈洲醉乎乎的,甚至身体都没那么疼了。
背上沉甸甸的重量,感觉很舒服。
兰璔倒是没什么多余反应,软绵绵、松垮垮地从后面抱着他,一副半梦不醒的样子。
李盈洲想起来了。
昨晚也是,他不服气地爬上床,被兰璔毫不客气地一脚踢了下去,气得他顾不上腰酸腿痛,一把扯开被子,扑上去狠狠压在兰璔身上。
两人身高相仿,李盈洲搞不好还更结实点,这一下压下去,兰璔呼吸都滞顿了片刻。
他能感到兰璔的肌肉瞬间绷紧,暴躁地骂了一声,似乎想立刻把他掀下去,但下一刻,又不情不愿地放松了下来。
李盈洲立刻蹬鼻子上脸,像张毯子一样,死乞白赖地趴在兰璔身上。
本以为兰璔会发火,结果他只是喘息着蠕动了一下,烦躁地喃喃了一句什么。
李盈洲没听清楚。
此刻,坐在兰璔怀里,被他冰凉凉的手摸着,李盈洲忽然明白了。
兰璔说的是:“好暖和。”
兰璔睡得很好。
他睡得并不沉,一晚上被惊醒了好几次,潜意识不停提醒他身边有人。
不过他每次醒来,就又很快迷糊过去了,那种半梦半醒的温暖,蜷缩在他怀里的惬意的重量……一切都漂浮在意识边缘,比筋疲力竭后一觉睡死更让人满足。
他睡了很久,还想接着睡。
床太好了。
李盈洲的身体温暖舒适,脊
,下抽动了一下。
兰璔绝对硬了,起码也是半硬着,没准他可以……
他摸了一秒钟,兴奋得半边身子都麻乎乎的,来不及继续,就被兰璔拍开了手。
“……”
李盈洲气急败坏:“你故意的吧?!”
“让你摸一下得了,别得寸进尺。”
兰璔懒懒道。
他翻了个身,拿过手机看了看。
“起床吧,还有一个小时去学校。”
“我叫司机来,二十分钟就能到。”
李盈洲贴过去,大咧咧地趴他背上,哼哼唧唧。
“兰璔,你怎么回事啊,凭什么是我求着摸你鸡巴,又不是我喜欢你。
你不该主动脱了裤子让我摸么。”
兰璔暗自笑了一声,来不及回答,李盈洲又突然摸了摸那条颈饰。
兰璔一个激灵,那朦胧暧昧的温暖忽然散去了。
李盈洲毫无察觉,轻轻拨弄着choker破损的边缘:“还戴着这个。
你睡觉都不摘啊?昨晚都硌到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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