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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不是——”
这是第二次了。
兰璔猛地打开他的手,冲他狺狺:“关你什么事。
走开,别烦。”
李盈洲一愣,讪讪缩回手。
“我就问问……怎么了,突然这样。”
“你怎么了。”
兰璔冷冷道。
“少黏人。
想做就脱裤子,我不陪人玩过家家。”
李盈洲不吭声了。
片刻后他忽然干脆利落地挪开了,整个人的温度一下子离得很远。
兰璔向后瞥了一眼,看到李盈洲仰面默默躺着,脸上又是之前那种茫然又困惑的表情,还有些淡淡的羞耻,好像突然从一个暧昧的热梦中惊醒了。
不知为何,兰璔也有同样的感觉。
之后两人安静起床,都没再说话。
李盈洲动作别扭地走去浴室冲澡,兰璔也跟进去,把他按在洗漱台边,跪下来准备吸他鸡巴,毕竟昨天晚上他这暖炉当得不错。
李盈洲磕磕巴巴、彬彬有礼地拒绝了:“兰璔,你不用这样——”
又小声说,“疼。
真不能再弄了。”
“那就算了。”
兰璔耸了耸肩,自己起身出去收拾书包。
“算我欠着。”
他换好衣服,路过浴室的时候被李盈洲有点沙哑的声音叫住了:“兰璔,我腿太疼了,感觉今天去不了学校,刚刚已经请过假了。
你自己去吧。
我叫了司机,已经在楼下等着了,早餐也买好了,你可以路上吃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
兰璔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一个人没问题吧。”
“嗯。”
兰璔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。
“如果今天课上发了什么东西,我放学后带过来给你。”
他说完,暗自啧了啧,将书包甩到肩头走了。
兰璔放学后直接去了朋友家。
一方面,李盈洲明显不想再见他,他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习惯;另一方面,回想昨天发生的事让他有点烦躁。
李盈洲天真,虚荣,对于一切都理所当然。
在满足好奇之外,兰璔不想和这种人发生太多交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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