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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我亲吻着主人的胸膛,又慢慢插进一指,仍然十分容易,温热的肠壁似乎弹性十足,主人喘得更厉害了。
「呼嗯……要你住手了……」主人弓起另外一条腿,脚趾蜷曲,看来应该很舒服。
「唔,您要是认真的,那可真残忍。
」我偷偷撑开主人的后穴,主人轻颤了下,「主人,您其实挺敏感的……」
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主人以前能大言不惭地讲着些下流的话都不脸红,调戏人跟被调戏完全是两回事。
「……闭嘴。
」主人完全把脸藏起来了。
我将主人的手抓下,轻轻握着主人的手,「啊……我可能今晚就会死掉。
」
我胡言乱语着,我比想像中的还要没有克制力,抽出手指,我迷茫地就这么慢慢顶入主人的穴里,主人的穴似乎也在邀请我,我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。
这和被主人干一样舒服,但很难说哪种比较舒服,这是不同的感受。
也许被干比较舒服,毕竟主人三两下就找到我舒服的地方,接着大部分都会被干到哭出来。
但这彷彿征服了主人的快感又是无法比拟的。
「主人,奴隶会上癮……感觉真棒……」我叹息着。
主人似乎想说什么,最后却只有轻微喘息。
我放开主人的手,扶着主人的大腿,慢慢挺动起来。
「哈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主人小声呻吟着。
我有些意外而撞得重了,主人的穴紧缩了下。
我没想到主人反应一直不太大,现在会如此轻易地承认快感,但也许恶魔不说谎时十分诚实吧。
「唔……奴隶也好舒服……」我好想把主人揉进骨血里,于是我把主人揽抱起来。
「唔嗯……」主人似乎吓了一跳,连忙抱紧我,「你做什么……」
我喘着气边抓着主人的屁股顶着,「唔!
对不起,奴隶忍不住。
」
主人的穴似乎缩得更厉害,也许是坐着会顶比较深的关係,说不上特别舒服,但用这个体位做时,我都有奇妙的满足感,好像心中终于被填满,不知道主人是不是也有类似的感受,我真希望我能填满他的空洞,好好保护他。
主人也许不需要他人保护吧,他足够强大,足以自保,也能保护他人,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觉得主人的心似乎已经残破不堪,我好想弥平那些伤痕。
不,我必定只能让主人幸福,否则我不会原谅自己的。
「维尔……你现在要杀了我肯定轻而易举。
」主人突然在我耳边说道,「比如说拿圣水加持的刀刺穿我的心脏,啊……可能这时洒在身上也有用。
」
主人的话把我从疯狂的思绪里拉回来,我愣了愣,问道:「您是恶魔不会死吧?还有哪来那种东西?」
「发情的恶魔很无力,只能受人摆弄,可是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这回事或是被恶魔迷得晕头转向。
」主人没有理会我,继续小声地呢喃着,「看过原型的人就不一定了。
」
我沉默了会儿,摸到主人的后颈,轻轻把主人按到怀里,「奴隶发誓会用尽一辈子及死后的永远抚平您心上的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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