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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心脏疼痛得像是要死掉了般,主人如此残忍,话语在心上割出一道道伤口,但主人恐怕也因为我早添了不少道伤痕在心上。
「……你知道对恶魔起誓,恶魔只要找到漏洞就能毁掉整个人吗?」主人的声音十分平淡,我很不想用上冷淡,但接近了。
「您不会这么对我的。
」我笑了下,轻轻摸着主人的背脊,「您直到今日都是我心中最美的天使大人,不曾变过。
」
「笨蛋。
」主人咕噥着,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一段时间后,主人慢慢躁动起来,发出甜腻过分的呻吟,「……哼嗯……唔……维尔……」
虽然主人方才也很大方承认舒服,但似乎极力忍着什么,现在主人的喘息愈来愈粗重,最后不断呢喃着我的名字,彷彿我曾经对他发情时一遍一遍喘着粗气喊着他的样子。
我才意识过来,要是方才我真敢如主人的话对主人出手,他肯定会用最残忍的方式毁了我,我才明白,主人不过是想试探我。
我忍不住叹息着,「您真是坏心眼……但您也太容易相信我了吧?」
我这么说时,主人倏地抬起头,脸上有着错愕,有些傻气。
我的心中终于稍微好过了些,坏心地摸上主人的喉结,主人吞了口口水,喉结跟着滚动,但他仍然喘着粗气。
「是不是现在让您做什么,您都会做?」我笑瞇瞇地看着主人。
「维尔……?」主人的指甲抓在我的背上,有点疼,但即便如此,主人仍然没有打算离开我身上,我不知道这到底对恶魔有多大的吸引力,连主人都无法抵抗。
「您会做吧?」我忍不住想欺负主人,平常都是主人欺负我,难得看他如此紧张。
当然还有一点是,我有点不高兴。
「嗯……」主人轻轻应了声,又小声呢喃,「解除契约也行……」
我愣住了,看着主人逐渐空洞的眼神,我忍不住心疼,心中又染上了悲伤,好像我是能被主人轻易放弃的东西,但我无法责怪主人,我乾哑地说道:「我只是想知道身为地狱宰相都怎么诱惑人类的。
」
我摸着主人的背,吻上主人的脖子,主人明显缩了下,紧张能透过他绷紧的肌肉传过来。
我啃咬着主人的颈动脉处,轻轻咬了下,又舔吻着,几乎能感觉到他的脉搏,我轻轻吸着,留下印子。
「明天有宴会吗?如果有,您可不可以明天再带我去一次宴会,然后选件低领的衣服?」我好想向所有恶魔宣告主人是我的,想到那样的情景,悲伤好像被冲淡了,我忍不住喘息,喷洒在他的颈子上。
主人似乎被我舔弄了好一会儿已经没那么紧张,但他似乎对于我的邀求感到困惑,我又无耻地威胁道:「您什么事都会做吧?」
不过我觉得主人恢復正常时,我应该会被修理得很惨,反正事已至此,一不做二不休,还是继续欺负主人好了。
主人皱着眉,似乎是被威胁有些不快,但我的要求没有太怪异的地方,最终说道:「我答应你。
」
「您可不能反悔唷。
」我高兴地又咬又啃地在主人锁骨上留下不少痕跡,看上去颇色情。
天知道主人要穿多低的领,多咬一点就对了。
啃够了之后,我亲了主人一口,摸着主人的脸颊,将主人耳边的散发拨到主人的耳后,「主人,我想被您诱惑。
」
不知道主人愿意做到什么程度呢?
主人别开脸起身,似乎有些不情愿,我有些焦急是不是惹恼他了,但超乎我想像的,他趴到沙发上,翘起挺翘的屁股,像我以前每一次满足主人地自己分开屁股,露出穴口,我的脑子炸成一团乱,主人嫵媚地微瞇着眼,「想进来吗?」
我觉得实在太刺激了,我吞了口唾沫,主人自己又伸进一指,「像这样慢慢抽出……再用力插入……哼嗯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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