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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嘞,姑娘稍候。”
“嘭!”
地一声巨响在我身后炸开,我毫无准备,被吓得一激灵,随手一抓唤出凝霜剑转过身去。
我眯起眼睛在一片尘土飞扬中细细分辨。
啧,还真让我给遇上了,戎械门与北宗的人。
我收回剑。
难怪整地京州几近民不聊生。
瞧这两个门派,北宗的毒术自然不必说,那戎械门更是用各种千奇百怪的兵器组成的杀阵,来对付北宗。
这两样东西碰撞,那可不是要波及方圆几尺?这是真真正正的下死手啊,可是为何呢?
香福斋的伙计战战兢兢地递上包好的糕点:“姑娘,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。”
我接过,付了银子便走出了香福斋。
伙计瞬时合上了殿门。
我有些无奈,不过瞧着不远处死死较劲的两个门派,我随后一挥御上了剑,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我拆开包袱,拈了一块糕点正欲塞进嘴里,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蓦然击在我的剑上,我晃了一晃,稳住了身形,那糕点却是尽数落了下去。
不待我从痛心中回过神,又是一道劲气袭来,好巧不巧地撞在我的膝弯上。
该死的北宗和戎械门,搞这么大阵仗做什么?!
我吃痛,竟然就这么直直栽了下去。
回过神来的我,立时就要提气御风。
一个人突然揽住了我的腰身,将我立在他的剑上,再顺势接下了飞来寻主的凝霜。
我眨眨眼睛:“白寒初?你怎么在这里?”
白寒初将剑推进我的怀里:“听闻这边打得有些厉害,便过来瞧瞧,没想到你也在这里。”
我又眨眨眼睛:“你喜欢看热闹?”
白寒初的眼神一闪:“算是吧。
你来这里作甚?”
他不说还好,他这么一提,我哀叫一声:“啊!
我的玉秋糕被他们打落了。”
白寒初抽抽嘴角:“你跑这么远就为了买糕点?南谷里的糕点还不够你吃吗?”
我微微低头:“没有香福斋的好吃嘛。”
我这一低头才后知后觉自己依旧被他抱在怀里,剑身也不长,我跟他之间如今是一拳距离也没有。
我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:“那个白寒初,你放开我好不?我自己御剑。”
白寒初挑眉:“现在才想起来让我放?我还以为你贪恋上我的怀抱了呢。”
我抬头剜了他一眼:“你少自作多情,赶紧的,放手。”
白寒初又紧了紧怀抱:“不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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