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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放开我啊。”
“不放。”
我皱皱鼻头:“白寒初,闹够了没?你给我放手。
还有,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?我这么矗在前面你不会看不清路吗...唔......”
白寒初蓦然低头,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。
我立时瞪大了眼睛,脸蛋通红。
他没有停留多久,只是浅尝辄止地一吻便直起身子:“你个子小,我看得清路。”
我两只手揪着衣角:“白寒初!
你这个登徒子!”
白寒初的眼中盛满笑意:“我也不晓得怎样才让你住嘴,只想到了这一个法子。”
我脸上的红晕烧地越来越旺:“你...你...你胡言乱语,你明明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嗯,知道就好。”
我咬着唇角使劲挣了挣:“白寒初!
你到底要干嘛?!”
“到处都不安全,你难得出谷,不若带你去我未明楼做客。”
说着,便已经御剑向下。
一落地,我便跳开老远:“我...我还是回去的好。”
白寒初挑眉:“来都来了,进去坐坐吧。”
我一边后退一边摆手:“不了不了......”
刚刚那突如其来的一吻,着实拨乱了我的心弦,我都不晓得该怎么面对他。
白寒初上前几步拉住北辰雪的手:“走吧,刚刚是我不对,我给你做些糕点请你喝茶赔不是可好?”
我抽不回手来,就这么被他拉了进去。
花厅中,我嗔怒道:“你说请我喝茶,怎得又要我出力冻这青悠?”
白寒初瞧着面前的小鼎,伸手分了一些出来,自个儿施法凉了递给我:“你尝尝?可有什么不同?”
我狐疑地接过,抿了一口,随即皱起了眉:“哇,好苦。”
我咧了咧嘴,白寒初善解人意地递上一枚蜜饯。
他眼瞧着北辰雪吃下蜜饯:“喏,我自己冻出来便是哭的,不仅如此,我找了许多人,做出来的结果都是苦涩的,只有你的灵力,才能做出那样的味道。”
难道没可能是他此番的绿芜出了问题吗?
我将信将疑地施法围在小鼎上,片刻后盛了一杯喂进嘴里,眼睛一亮:“真的诶。”
白寒初也舀了一杯:“我没有骗你吧。”
我点点头:“应是我的灵力特别的些吧。”
白寒初盯着北辰雪的小脸喝下青悠:“你的确很特别。”
这话,我怎么又听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?难道是因为我存了异样的心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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